誰能想到,白菊這輩子最“意外”的一次相親,居然牽出了哥哥白椿藏了十幾年的“小心思”——還牽扯出多杰的死?當初張勤勤催她跟孟耀輝見面,白菊本來只當是應付差事,哪曉得這趟相親飯吃完,不僅草場保住了,反而撞破了更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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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四個娃里,也就白及最讓張勤勤省心。從小就蹲在張勤勤身邊念叨“媽,我以后要賺大錢,天天陪著你”,現在倒好,娶了踏實的小燕,兒子都能打醬油了,自己開的建材店也穩得很,還在市里挑了個帶大陽臺的房子給媽養老——每天早上張勤勤曬著太陽喝早茶,都要念叨兩句“這娃真沒白疼”。
可另外三個娃就沒這么省心了,尤其是白菊和白椿。張勤勤早就知道白椿喜歡白菊,當年白菊跟邵云飛愛得死去活來,結婚生子,白椿愣是沒找過一個對象,下班就往張勤勤家跑,要么幫著摘菜洗碗,要么就坐角落看白菊逗孩子——張勤勤看在眼里,心里急啊,可又沒法說破這份尷尬的兄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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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菊跟邵云飛呢?分分合合折騰了好幾年,最后還是離了婚。就算沒多杰失蹤那茬事,她這性子也注定坎坷——太軸了,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比如上次邵云飛犯了錯,她明明能原諒,偏要硬撐著冷戰,最后鬧到民政局門口;多杰的草場出問題,她寧愿自己騎著電動車跑幾十公里找相關部門,也不肯求別人幫忙。
張勤勤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本來白菊以為媽是想讓她跟邵云飛復婚,結果張勤勤比誰都開明。那天晚上張勤勤拉著白菊的手坐在陽臺,指著樓下散步的老夫妻說:“菊啊,媽不是非要你跟邵云飛復婚,你身邊得有個人陪著,冷了有人遞杯熱水,累了有人搭把手——是不是邵云飛都行。”這不,就把孟耀輝介紹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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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耀輝是張勤勤老同事的侄子,開貿易公司的,條件不錯,人也精神。白菊本來不想去,耐不住媽軟磨硬泡,硬著頭皮見了面——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見面孟耀輝就給白菊留了印象:話不多,但眼神亮,像個藏著事的老狐貍。這次見面,白菊剛坐下就開門見山:“你為啥想跟我相親?”孟耀輝沒答,反過來笑了笑:“那你為啥愿意來?”白菊一下語塞,以前都是她讓別人吃癟,到孟耀輝這兒,第一次覺得自己沒優勢。
本以為吃完這頓相親飯就兩清了,結果多杰的草場出大事了——鑫海集團要收購。多杰是白菊的發小,草場是他的命根子,前陣子還跟白菊說“等草長得旺了,帶你去騎馬”,現在突然要被收,白菊急得團團轉,突然想起孟耀輝就是鑫海的人!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找他,還特意帶他去草場騎馬,想勸他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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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耀輝到了草場,沒急著談生意,反而蹲在草地上摸了摸剛冒芽的草,說“這草養得不錯,牧民們挺用心”。白菊趕緊接話,把利弊掰碎了跟他說:“你收了草場開礦,附近三家牧民的牛羊吃啥?而且這草場是縣級生態保護區,你手續能批下來嗎?”孟耀輝聽完沒說話,突然指著旁邊烤饃饃的扎措說“聽說你烤的饃饃香,給我烤一個?”
白菊當時還覺得有戲,畢竟他沒直接拒絕。哪曉得扎措是個急性子,十分鐘就把饃饃烤好了,還遞到孟耀輝手里:“哥,你嘗嘗!放了酥油的,香得很!”白菊剛要開口說正事,孟耀輝咬了一口饃饃,擦了擦嘴說“行,草場我不收了”。白菊當時懵了——這就同意了?比她預想的容易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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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孟耀輝跟白菊成了朋友,經常約著在小區樓下的茶館喝杯茶,聊些生意上的事。可白菊打死都沒想到,這個“朋友”,居然是殺多杰的兇手!多杰失蹤后,警方查了好久都沒線索,直到后來孟耀輝因為鑫海整合的事挪用公款露了馬腳,才在審訊室里供出:當年為了搶草場的地下礦脈,他跟多杰爭執起來,失手把人推下了山崖。
鑫海集團要整合礦產資源,孟耀輝為了完成任務,直接盯上了白椿。白椿是鑫海的礦長,管著一片銅礦,有技術有實力,但沒晉升野心——就想安安穩穩干活,多賺點錢給媽換個更好的房子。孟耀輝就拿“不讓他被優化”當借口,哄著白椿當棋子:“你要是幫我把整合的事辦好,我升你當總經理助理,以后跟著我干,前途無量”。
白椿當年當兵復員分到鹽場,就想干出點成績,鑫海給了他平臺,他就單純覺得“時代發展嘛,有利有弊,開礦影響環境,但我們盡量用環保設備不就行了?”所以就跟著孟耀輝搞礦產整合。比如上次去多杰草場談收購,白椿還跟孟耀輝說“你別太急,牧民的安置費得按最高標準來”——哪曉得孟耀輝根本沒聽進去,轉頭就把錢挪去填自己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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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白椿的“別有用心”不是壞,是被孟耀輝利用了——他的“用心”是想好好干一番事業,讓媽和妹妹過上好日子,可沒看清孟耀輝的真面目。孟耀輝后來還差點傷到白菊:那天白菊去找孟耀輝問多杰的事,孟耀輝急了,從抽屜里拿出水果刀要捅她,幸虧白椿剛好來送文件,一把推開白菊,自己胳膊挨了一刀,鮮血直流。
后來孟耀輝被抓了,白椿躺在醫院里,拉著白菊的手眼睛紅了:“菊啊,哥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多杰,我不該信他的鬼話”。白菊哭著幫他擦眼淚:“哥,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想讓我們過好點”。張勤勤坐在床邊,抹著眼淚說“都怪媽,當初不該讓你跟孟耀輝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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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里能看出來,很多時候我們以為的“意外”,背后都藏著必然。白菊的軸,讓她錯過了很多能幫她的機會;白椿的單純,讓他被人牽著鼻子走;孟耀輝的貪婪,讓他一步步走上了絕路。就像張勤勤后來常說的:“過日子,別太軸,也別太信人——人心隔肚皮,啥人都不能全信”。
參考資料:央視網《生命樹》劇情深度解析;人民網《當代都市劇中的家庭倫理與人性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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