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筆下塑造得最成功的俠侶是哪一對?在筆者看來,從來都不是被寫進書名的“神雕俠侶”,而是郭靖與黃蓉,金庸是借這對夫婦讓讀者知道了何謂“為國為民,俠之大者”。
說來遺憾,最終郭靖夫婦是在襄陽以身殉城,好生悲壯。
不過更讓人納悶的是金庸甚至壓根沒交代他們的大女兒郭芙的結局,這獨一份的待遇不禁讓人懷疑,莫不是郭芙的結局比郭靖夫婦更為悲劇,乃至金庸都不忍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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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楊過劇照)
這背后或許還藏著一段被略過的故事。
一、去向不明的郭芙
之所以要強調郭芙去向不明,是因為金庸確實是交代了郭靖家族其他成員的下落。
書中正是借郭襄的傳人提及此事:“襄陽城破之日,郭大俠夫婦與郭公破虜同時殉難,屠龍刀不知下落。郭祖師當時身在西川,待趕去想要相救父母親人,卻已為時不及。”
你看,就連在《神雕俠侶》中毫無戲份的郭破虜也被交代了結局,金庸唯獨對郭芙避而不談,就不太合適了。
她去哪了?
這里存在幾種可能,比如她不僅是郭靖的女兒,同時也是耶律齊的妻子,因此她自然是嫁雞隨雞,后來隨耶律齊一同掌管丐幫去了。
但這事兒是說不通的,畢竟丐幫在江湖中耳目眾多,一旦襄陽戰事告急,幫眾就一定會通知耶律齊夫婦,他們必將趕赴襄陽助陣,就如同《神雕俠侶》末尾的那次襄陽大戰一般,別說他們不會缺席,就連丐幫的幫眾也不會忘了黃蓉這位前幫主。
可此時他們沒有出現,這事兒就值得玩味了。
二、楊過與郭襄
其實比起讀者而言,這世上更在意郭芙去向的,還有兩個人。
其一是一向與她不對付,卻又一直掛念著她的楊過,其二則她的妹妹郭襄。
先看楊過,只要是讀過原著的人都不會否認,楊過雖然最后是與小龍女走到一起,但他心中其實一直留了個位置給郭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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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耶律齊劇照)
這一點,從他當初見到郭芙時的表現就能看出來,比如這段描述:“楊過見她這么一笑,猶似一朵玫瑰花兒忽然開放,明媚嬌艷,心中不覺一動,臉上微微一紅,將頭轉了開去。郭芙自來將武氏兄弟擺布得團團亂轉,早已不當一回事,這時見到楊過的神色,知他已為自己的美貌傾倒,暗自得意。”
還有后來郭芙斬斷楊過一臂,楊過卻不記恨郭芙,還在襄陽大戰中救下耶律齊,面對郭芙的感謝,他卻反倒說說:“只要你以后不討厭我,就好了。”可見他在郭芙面前的姿態是十分卑微的,這是對心愛之人才會有的表現。
那郭芙確實是他愛而不得的女子,只怪他們二人的性格都太過傲氣,才錯過了彼此。
再看郭襄,那就更不用說了,郭靖夫婦和郭破虜戰死襄陽之后,她與郭芙就是彼此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所以郭襄若是沒有聽到姐姐的死訊的話,就一定會在江湖中打探姐姐的下落,甚至這件事的優先級是要高于“尋找屠龍刀”與“尋找楊過”的。
可郭襄卻始終沒能再見到郭芙。
而且書中還提到一個細節,那就是郭襄是在四十歲那年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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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必烈劇照)
這就怪了,《神雕俠侶》末尾之時,郭襄是十六歲,而書中提到這么一句:“后來忽必烈領軍北歸,與阿里不哥爭位,兄弟各率精兵互斗。最后忽必烈得勝,但蒙古軍已然大傷元氣,暫無力南攻,襄陽城得保太平。直到一十三年后的宋度宗咸淳九年,蒙古軍始再進攻襄陽。”
也就是說,郭靖夫婦戰死時,郭襄才29歲,這般打擊都沒讓她絕望出家,后來為何會在四十歲那年出家?
答案或許很簡單,就與她這姐姐郭芙有關。
三、可能發生的故事
最后一次襄陽大戰爆發時,發生了什么?
郭芙自然是在場的,可她卻沒有被殺死,也正因為如此,郭襄沒有聽到姐姐戰死的消息,她也不敢亂說。
那姐姐哪去了?
當年那忽必烈見小龍女的時候,就展現出了貪戀美色的一面,書中提到若非楊過說小龍女是自己的夫人,他定會收了小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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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襄劇照)
而后來忽必烈率軍親征,看到那郭芙貌若天仙,他自然也會想將郭芙給收了。
畢竟此時是兩軍交戰,就不用講什么道義了,只是他還念在郭靖與其父拖雷的交情,也不會虧待了郭芙。
后來耶律齊戰死,郭芙被擒,便做了忽必烈的小妾,倒也談不上過得有多苦,只是沒了自由,因此世上沒多少人知道她的去向。
又過了十幾年,此時為大元朝廷賣命的百損道人在武林中橫行無忌,遇上了在尋找屠龍刀的郭襄,二人便有了一次交手。
百損道人見郭襄武藝高強,便問對方是何來頭。
一聽郭襄是郭靖的女兒,百損道人便說:“原來是郭二小姐,那我們也算是自家人了。”
郭襄卻道:“我不認識你,誰跟你是自家人?”
“你可知你姐姐如今身在何方,她是我們大汗的妻子,你也快快歸順吧。”
郭襄一時間無法辨別這事的真偽,可這道人又有什么理由騙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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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郭芙劇照)
只是她一細想,這些年找不到姐姐的原因,一下子就想通了,這人說的必然就是事實。
她只憤然離去,那妖道也不追趕。
后來郭襄只覺萬念俱灰,就連唯一的姐姐也淪為蒙古大汗的俘虜,她如何能不心碎?
于是她在峨眉山落發為尼,也就說得通了。
或許這才是后神雕時代的故事,太過悲劇,金庸才選擇一筆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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