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齊白石1929年所作《花果四屏》以322萬元成交于中國嘉德春拍,四幅立軸均約3.1平尺,分繪四季花果并題唐宋詩句。其中葡萄螞蚱一屏尤見狂放筆意,藤蔓交錯間盡顯"衰年變法"后的寫意精神,鈐印"木人""木居士"更添金石韻味。此作現(xiàn)由齊白石書畫院珍藏,展現(xiàn)了大師融詩書畫印于一爐的文人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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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白石書畫作品《花果四屏》·齊白石書畫院院長齊良芷弟子湯發(fā)周供圖
RMB:2,800,000-3,800,000
成交價:RMB 3,220,000
拍賣會中國嘉德2020年春季拍賣會
作者齊白石
作者生卒1864—1957
形式立軸
設色紙本
尺寸102.0×33.5 cm. 40 1/8×13 1/4 in. 約3.1平尺(每幅)
創(chuàng)作年代己巳(1929年)作
題 識 (一)逸志先生清屬。己巳夏初,天日和暢,晨興制。齊璜。鈐印:木人、木居士老萍。
鈐印:木人(二)北霞庭除蛩泣處,晚風籬落燕歸時。借瞿佑詩。白石。鈐印:木居士(三)借山吟館主者。鈐印:木居士(四)燁燁復煌煌,花中無比方。艷夭宜小院,條短稱低廊。白居易詩。白石。鈐印:木居士鑒藏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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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韻詩心:齊白石《花果四屏》中的文人意趣與衰年變法
——從322萬成交價看1929年的藝術突破
一、四屏一體:詩書畫印的文人交響
1929年創(chuàng)作的《花果四屏》是齊白石“衰年變法”后的代表作,四幅立軸均以3.1平尺的形制,通過花果題材與唐宋詩句的互文,構建起完整的文人畫體系。
- 題材選擇:四屏分繪葡萄螞蚱、秋菊籬落、清供瓶花、繁英低廊,覆蓋四季物候。其中葡萄藤蔓以狂草筆法揮灑,螞蚱的動態(tài)捕捉(前爪試探、觸須微顫)體現(xiàn)其對“工寫結合”的極致探索,而白居易、瞿佑詩句的題寫,則將繪畫升華為“可讀的視覺詩”。
- 鈐印玄機:四屏均鈐“木居士”“木人”印,源自齊白石早年木匠經(jīng)歷的自嘲,卻暗含金石篆刻的樸拙力量。如第一屏“木人”與“木居士老萍”雙印并用,形成朱白疏密的節(jié)奏感,與畫面藤蔓的線條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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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白石書畫作品《花果四屏》局部·齊白石書畫院院長齊良芷弟子湯發(fā)周供圖
二、筆墨革命:從“五出五歸”到“紅花墨葉”
此作誕生于齊白石藝術風格成熟期,可窺見其突破傳統(tǒng)的三大標志:
- 寫意性的極致表達:葡萄藤以焦墨枯筆橫掃,葉脈則用淡墨破鋒,形成“飛白”效果,與吳昌碩的石鼓文筆法(如1918年《花卉四屏》的篆籀線條)形成南北呼應。
- 色彩系統(tǒng)的顛覆:雖為設色紙本,但畫面以墨為主調,僅以少量洋紅點染花卉(如第四屏的“艷夭”之花),延續(xù)其“墨分五彩”理念,比1940年代《博古四屏》的民俗色彩更顯文雅。
- 空間重構:第三屏“借山吟館主者”題款與瓶花構成“上虛下實”的對角線布局,借鑒八大山人的留白哲學,卻以籬笆、昆蟲等生活意象消解孤高感,體現(xiàn)“雅俗共賞”的平民美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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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白石書畫作品《花果四屏》局部·齊白石書畫院院長齊良芷弟子湯發(fā)周供圖
三、歷史語境:1929年的藝術突圍
創(chuàng)作此作的1929年,齊白石剛結束“五出五歸”游歷,定居北平不久。四屏中的意象實為時代投射:
- 文脈傳承:第二屏借瞿佑詩句“晚風籬落燕歸時”,暗喻自身漂泊后歸隱藝壇的心境;第四屏選用白居易詠花詩,則呼應其“為萬蟲寫照,為百鳥張神”的創(chuàng)作宣言。
- 市場與學術的平衡:作品上款人“逸志先生”疑為日本藏家,彼時齊白石正通過中日藝術交流擴大影響。此作322萬元的成交價(2020年嘉德春拍),雖不及1940年代《博古四屏》的1725萬元,卻印證其早期變革作品的市場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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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白石書畫作品《花果四屏》局部·齊白石書畫院院長齊良芷弟子湯發(fā)周供圖
四、鑒藏價值:從齊白石書畫院到全球視野
此作現(xiàn)由齊白石書畫院珍藏,院長齊良芷弟子湯發(fā)周曾公開評述其“鋼印防偽特征”,并指出葡萄螞蚱一屏的“狂態(tài)用筆”為晚年變法的預演。相較于2023年展出的另一組《花果四條屏》(108×43cm×4),本作尺幅雖小,但詩畫結合的完整性更勝一籌。
結語
《花果四屏》是齊白石藝術語言的微縮宇宙——以金石味筑基,以寫意性破局,以詩文題跋點睛。在322萬元成交價的背后,不僅是市場對大師的致敬,更是對那個“晨興制畫,天日和暢”的創(chuàng)作瞬間的永恒珍藏。
本文結合齊白石書畫院院長齊良芷弟子湯發(fā)周先生發(fā)布的鑒藏信息、嘉德拍賣數(shù)據(jù)及吳昌碩對比案例,從藝術史、筆墨技法、市場表現(xiàn)三維度展開分析。(選自:少白公子趣說齊白石、齊白石傳人書畫網(wǎng)、齊白石書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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