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頭今年五十整,兒子高考分數一出,家里就炸了鍋。
“我要學哲學!”兒子大手一揮,眼睛亮晶晶的,“探索人類思想的奧秘!知道人類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
他老婆急得直跺腳:“哲學能當飯吃啊?你瞅瞅你表哥,學工商管理的,現在在賣房子!”
爺倆僵持不下時,老李頭刷到了張雪峰的直播。聽了半晚上,他默默關了手機,第二天找兒子談了次話。
“爸打聽過了,哲學是好,但找工作確實難。咱家這條件,供你上大學不容易……”老李頭搓著手,“要不,咱學個計算機?好歹畢業了能找個工作。”
兒子摔門而去,留下一句:“你們就是俗!”
這就是張雪峰招人煩的地方——他總在你做夢的時候,冷不丁問你一句:“吃飯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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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小芳,正宗文科生,大學念的中文系。畢業那年雄心勃勃要當作家,現在在北京一家公司寫公眾號推文。
“有時候真煩張雪峰,”她跟我說,“他說的太實在了,實在得讓人難受。”
記得他怎么說文科生的嗎?‘所有的文科專業都叫服務業。這話難聽吧?可我晚上加班給甲方改文案的時候,想想還真他媽是這么回事。
她嘆口氣:“可你說討厭他吧,我又偷偷看他的視頻。我表弟去年高考,我按張雪峰說的,勸他報了電氣工程。現在他在電網,工資是我的兩倍。”
張雪峰前段時間被封了,最近復出后,畫風變了。
以前他說“理科490分就別學醫了”,現在他說“文科廣闊天地、大有可為”。聽得懂的家長不需要,需要的家長已然聽不懂。
這轉變挺有意思——當忠言不再逆耳,那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張雪峰,也就沒那么“討厭”了。
我二姑家孩子,去年死活要學市場營銷。二姑拿著張雪峰的直播片段給他看,說這專業不適合咱普通家庭。孩子不服:“張雪峰懂什么?他就是個網紅!”
今年暑假,那孩子去房產中介實習,天天站路口發傳單,一個月掙1500。前天見著我,悄悄問:“哥,你說我現在轉專業還來得及嗎?”
說實話,對很多普通家庭來說,談夢想太奢侈了。
就像我老家村頭的王嬸,她兒子今年考上大學,王嬸就說一句話:“學個能找著工作的,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
這話糙理不糙。當你的家庭不能為你兜底時,專業選擇就變成了生存問題,不是興趣問題。
張雪峰的可恨之處,就在于他撕開了這層窗戶紙,讓很多人不得不從夢里醒來,面對柴米油鹽的現實。
但話說回來,大家都按他說的選專業,結果會怎樣?
他指出的路大家都看見了,那就只能一起擠獨木橋,卷上加卷。計算機是好,可人人都學計算機,四年后畢業找工作,不還得刺刀見紅嗎?我鄰居家孩子,完全按張雪峰的攻略選的專業,結果今年畢業,發現同專業的比去年多了一倍,工資還降了。
這能怪張雪峰嗎?好像也不能。
其實啊,討不討厭張雪峰,取決于你站在哪里看問題。
如果你是重點高中的孩子,家里有礦,那你盡可以追求詩和遠方;但如果你是小縣城出來的,父母攢了一輩子錢供你上學,那張雪峰的大實話,可能就是救命的稻草。
我那個學哲學夢破滅的侄子,最后聽了老李頭的話,報了計算機。今年大三,已經在杭州一家互聯網公司實習,月薪八千。
有時候他還會在朋友圈發點尼采、黑格爾的詩集,但下面總會跟一句:“周末加班,調試代碼。”
現實和理想,就這樣在一個年輕人的生活里達成了和解。
也許我們討厭的,不是張雪峰這個人,而是他逼我們面對的那個現實——在那個現實里,夢想很豐滿,但生活很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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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小鎮里的做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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