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老話叫“捧著金飯碗討飯”。這句話用來形容委內瑞拉并不夸張。在哥倫比亞的邊境,委內瑞拉難民蹲在路邊擺攤。他們出售一種特殊的工藝品。這些手提包和錢包不是用布料做的,而是用紙幣編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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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紙幣是委內瑞拉的法定貨幣“玻利瓦爾”。它曾經是硬通貨。現在,它不如廢紙。面額太大,價值太低。
當地人買不起彩紙,只能用真錢做手工。難民熟練地折疊印有國父頭像的鈔票。這個場景揭示了一個富裕國家的崩潰。
幾十年前,委內瑞拉的情況完全不同。這片土地擁有驚人的資源。上世紀初,馬拉開波湖發現石油。
黑色的液體像噴泉一樣涌出。這個貧窮的農業國從此改變了命運。委內瑞拉擁有世界第一的石油儲量。這比沙特阿拉伯還要多。
二戰后,委內瑞拉變得富有。七十年代油價暴漲。加拉加斯的富人過著奢華的生活。他們去美國邁阿密購物。
他們不看價錢。他們告訴店員“給我來倆”。那時,委內瑞拉人均GDP超過了西班牙。這曾是一個充滿機遇的地方。
財富來得太容易。這成了一種詛咒。石油帶來了美元。沒人愿意再去種玉米。沒人愿意在工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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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的造血能力退化。農田荒廢。工廠關閉。大米、牙膏和衛生紙都依賴進口。整個國家的經濟命脈懸在輸油管上。政府和人民都認為盛宴永遠不會結束。
世紀之交,查韋斯上臺。他希望改變貧富差距。他希望底層人民過上好日子。這獲得了支持。政府推行免費醫療和住房。
汽油價格極低。中國也提供了幫助。中國企業修鐵路、蓋房子。中國提供了貸款和技術。在油價高企的時期,委內瑞拉人享受了高福利。
這些福利不是靠生產創造的。它們靠透支未來。為了鞏固權力,政府做出了錯誤的決定。政府清洗了國家石油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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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萬名工程師和地質專家被解雇。理由是政治立場不同。石油開采需要高技術。委內瑞拉的石油是重油,開采難度大。技術人員離開后,設備損壞。新油井無人勘探。石油產量開始下跌。
每桶一百美元的高油價掩蓋了問題。2014年,國際油價暴跌。國家的收入中斷。政府沒有錢。政府背負債務。政府沒有選擇緊縮開支。政府選擇了印鈔票。
印鈔機日夜工作。政府試圖用紙幣填補財政赤字。這導致了惡性通貨膨脹。錢不再是錢。貨幣改革進行了一次又一次。鈔票上的零被刪除。物價依然飛漲。
現在的委內瑞拉充滿了矛盾。這里有全世界最多的石油。加油站卻沒有油。這里曾有完善的電力設施。現在全國經常停電。曾經的富裕國家變成了乞丐。幾百萬人背井離鄉。他們在鄰國做苦力。這比留在國內挨餓要好。
難民在路邊用鈔票編織手提包。這不是天災。這是人禍。短視和傲慢摧毀了經濟。違背經濟規律會導致懲罰。委內瑞拉的經歷是一個警示。沉溺于資源而不發展實體經濟,最終只會留下一地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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