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五年,穆景天第一次吻了夏紫。
可提出的要求卻是,要抽走她800cc的血。
別墅的水晶吊燈刺得夏紫眼睛發疼,她坐在真皮沙發上,看著醫生們忙碌地準備采血設備,而穆景天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修長的身影被燈光拉得很長。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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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安康卻仿佛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她努力仰起頭,將眼淚忍了回去:“我早就知道你會這么說……”
她似是有些忍不住,抬手狠狠擦了兩下眼睛,將本就紅的雙目擦得幾乎要沁血一般才松開手,“你放心吧,我不會蠢到和你一個皇帝作對,反正我這個父親和沒有也沒什么兩樣,我犯不上為了他搭上我自己,但是你……”
她睜著紅腫的眼睛看過來:“你若還有幾分良心,日后就請你再也不要踏足長年殿。”
穆景天沒再言語,竇安康也沒等他開口,捂著眼睛跑了出去,卻不過幾步就咳了起來,奶嬤嬤連忙扶住了她,主仆兩人卻誰都沒有回頭多看一眼。
但穆景天仍舊起身將她們往外頭送了送,等看著良妃的儀仗不見了影子,他才折返,卻在看見門口守衛那有些陌生的臉時猛地頓住了腳步。
是了,這里該換人了。
他怔了很久才抬腳進門,正靠在椅子上平復情緒,薛京就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
這是宮外的收尾有結果了?
穆景天強打起精神來:“人可抓到了?”
薛京神情緊繃:“回皇上,京都司抓捕難民共二百一十七人,擊殺三百二十八人,可不管是活人還是死人里,都沒有蕭敕的影子。”
穆景天臉色沉下去,京城就這么大,眼下城門封鎖,蕭家大勢已去,還能往哪里藏?
何況這難民人數也和蕭竇兩家的府兵數目對不上,還有三成人不見蹤影,那可是兩百多人,哪里才能藏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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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找。”
薛京領命而去,穆景天的眉頭卻越皺越緊,人能在哪?
內殿里傳來落地聲,他被驚得回神連忙抬腳走了進去:“夏紫?”
夏紫輕輕應了一聲,略有些尷尬:“我只是想喝杯茶。”
卻不小心把杯盞摔了。
穆景天連忙喊人來收拾,又倒了溫茶來給她喝:“想喝茶就喊人,宮人這么多,做什么要自己來?”
夏紫微微側了下頭,她也不是故意要逞強,只是方才好像有口血沒忍住,不知道是不是弄臟了面紗,她不敢喊,怕把穆景天驚動了,沒想到沒喊人進來的也是他。
“總覺得不至于連口茶也喝不了……”
她將茶盞遮在面紗下,慢慢啜了一口,將口中殘留的血腥味壓了下去,隨手擦了下杯沿才遞給穆景天,然而一點模糊的血漬還是殘留在了杯口。
穆景天垂眼看著,捏著杯身的手不自覺收緊,卻什么都沒說:“良妃的事不必擔心,趕緊把藥吃了吧,宮外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等你再醒過來,我們就可以去沈家轉轉了。”
夏紫應了一聲,安康沒事就好,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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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才好像聽見有人來了?是薛京嗎?人可抓到了?”
“狡兔三窟,沒有那么快,你不必擔心,我有分寸。”
沒那么快嗎?可我怎么覺得該找到了……
夏紫被攙扶著慢慢躺下,猶豫片刻還是抓住了穆景天的胳膊:“有一個地方,你讓人去找過沒有?”
穆景天一聽就知道夏紫說的是哪里:“你是說,靖安侯府?”
夏紫應了一聲:“我也知道他已經離京了,但心里總是不安穩,有些事情,還是要小心些。”
“好,”穆景天揉了揉她的頭,將藥丸取出來塞進她手里,“我讓人去找,你先把藥吃了。”
夏紫嘆了口氣,這次終于沒再拖延,吃了藥不過閑話兩句便沒了聲息,穆景天坐在榻邊靜靜看著她,沉默很久才伏下身隔著面紗親了親她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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