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一個樓主,說《金瓶梅》和“三言二拍”的民間生活細節不如《醒世姻緣傳》,我驚了?……我不知道這位樓主是怎么想的?……以我之前在“三言二拍”上看到一些細節,我個人以為很重要。
我舉個例子,我有一個語文老師,當然現在應該是省作協會員了。原來是我老師教書期間,我詢問此人幾個名詞,一個是“色衣”,問老師什么意思?老師思考半天,后來說要看語境,其實這是明朝當時時期當中對于人類服飾的一種名詞。后來其實還有“茶博士”,這種也是當時流行詞匯。馮夢龍的語言,在于通俗人情敘述當中,他只是很輕易提及一些事情,自然一些詞語出來了。
我印象很深有一個地方是講:《第八卷 崔待詔生死冤家》,其中提及一個事情。說是崔待詔可以給人做個“摩侯羅兒”,當時我不解“摩侯羅兒”是何意,但“崔待詔”說了,這玉“上尖下圓”,可以做個“摩侯羅兒”,這個非常好玩,最后決定做一個“碾玉觀音”:這就很形象。
這也說明其實那個時候,西域文化對明代其實已經有一定深遠影響,尤其摩侯羅兒這種角色的玩具也出現在平民當中如匠人可以知道,也在達官富賈當中予以說明。
至于其他事情,也都是在一些故事當中,穿插敘述,很多都是當地一些常識,只是以一些平常化語言表達。
好了。我們還是來說下“三言二拍”為何被我說是在明史當中有正統地位呢?其實在于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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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之前買了三言二拍,一下不知道放哪里了。最近書比較多。抱歉。
“三言二拍”什么地位?一般人談明史,很多喜歡說歷史,三言如:《警世通言》《喻世明言》和《醒世恒言》是馮夢龍作品,其人性格溫潤,寫得很好。
至于凌濛初的《初刻拍案驚奇》和《二刻拍案驚奇》確實在一定程度上屬于模仿或者跟風:“三言”的感覺,但完全走出了個人的一種個性化的感覺。凌濛初的性格非常犀利。
其人與馮夢龍娓娓道來的方式講述一些世事人情有所不同的是,其人性格剛烈。即便談論一些引以趣談的故事,期間不乏一些倫理道德之事,但在關鍵時刻,其人所展現出來的一些為人之正義,之剛烈,遠超一般小說家。
單這一點,我早已原諒了人家的跟風水平跟原作者相比,可能在原創度差了“一點”不止,但為人性格剛烈,只是借書說話,抒發心中正義,反而別具風格:從這一點看,此人為人便讓我佩服。
所以我個人對“三言”、“二拍”是比較敬重的。馮夢龍是我理想上的老師。凌濛初也可以說是師長類型的人。他們在我文學或者說世情小熏染或者學習當中,是起了很重要的思想引導。
其實《金瓶梅》我不太愛看,那個《醒世姻緣傳》我沒看過。不過“三言”和“二拍”我是反復看。
為什么我說“三言二拍”在明史當中是具有一定正統地位的呢?從觀境來看,“二拍”更在于觀人,而“三言”可直達境界,水平是非常高的。
我舉個例子。
“三言”作者,馮夢龍。其人也是《東周列國志》和《智囊全集》作者。《東周列國志》寫的也是“史”,以小故事見長、而在《智囊全集》當中,以寫人生要聞和一些理論心得為主,如今不少營銷號吹捧此乃“帝王之書”:確實很多歷史上的皇帝被傳說喜歡看馮夢龍的“帝王之書”即《智囊全集》;這個我不否認營銷號這么說一定有理由。
我個人感覺是馮夢龍的作品,以三言為例。簡單說來,看起來是“世情小說”,其中包含的見解還有人生遠離世俗當中一些錯誤的事情,而直接進入正見,這是比較難得的事情。所以我說馮夢龍是我老師,這一點也沒錯。而當我心中憤慨的時候,看一看凌濛初作品,您費心也有所寬慰:原來天下如我一直堅持正義的人,也不只是我有。小說家之剛烈,其實少見。近代的雖有魯迅,但古代以世情小說而抒發心情憤慨,不能不說是人臣之要也少見的性情。
所以其實馮夢龍和凌濛初在我這里,不是以所謂“官聲”為名,但我從他們的小說當中閱盡世情,而領略人生。見識帶了明朝當中的一些獨特風華;盡管地方事務繁雜。但作為明朝仕宦當中也有自己的一些人生領悟之人,他們在追求心中信仰當中,以文學為筆刃,剖解世情,殊為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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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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