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全面索賠，巴總統改口，李嘉誠因禍得福，43個港口或能保住

巴拿馬最高法院于1月30日判定長和在巴拿馬運河兩端港口的特許合同“不合法”，當即廢除，碼頭、設備、系統全部歸巴方所有，運營權不到一天就被移交給馬士基代管。節奏很快，顯然把中資排除在外了。長和于1997年獲得30年的特許權，投資了18億美元把荒碼頭改造成一個樞紐，合同規定可以自動續約到2047年。用一句“不合憲”就把幾十年來的資本、商業秩序推倒重來。

長和隨即提起國際仲裁，索賠金額超過30億美元。2月5日中方立刻作出反制措施：在巴拿馬的國企商業談判全部停止，第四橋項目停工，中國港灣的阿馬多爾郵輪碼頭擴建工程停止，中鐵隧道局的新地鐵線也停止，累計涉及金額超過20億美元，對巴拿馬所有合作項目重新評估。船公司在成本可控的情況下考慮改道其他港口；海關對巴拿馬香蕉、咖啡進行審查；增加懸掛巴拿馬國旗的海外貨船的檢查次數。反制覆蓋基建、航運、貿易三個方面。

香港方面也介入了，特區政府召見了巴拿馬總領事。專家提示：若國際仲裁勝利的話，執行不只局限于巴拿馬，在其他國家也可以向政府的財產進行查封。這意味著官司鏈條可以擴展到更廣泛的領域。風向隨之改變，巴拿馬總統穆利諾在記者會上表示法治不受影響，并且釋放出緩和信號，暗示長和繼續運營的可能性存在，但是不會由一家公司獨攬，考慮引入其他企業共同經營，試圖在強硬和現實之間找到平衡點。

中國之所以強硬，因為港口是航運節點，是中國全球貿易的血管。中國是世界上最大的貨物貿易國，造船業已經連續16年位居世界第一，手持訂單量達到27442萬載重噸，產業鏈完整、物流高效、工程師和技術工人數量眾多。航線要平穩，節點要安全。巴拿馬運河承擔著全球海運貿易的5%到6%，對中國來說尤為重要。從蘇伊士到馬六甲、紅海到波斯灣，每一個通道都是要害。把中國企業排斥在港口之外，并不是排擠某一家企業，而是對中國重工業的基礎以及海外利益的安全線構成威脅。

2025年3月，李嘉誠曾經提出把全球43個港口的運營權以228億美元的價格賣給黑石集團，其中包括巴拿馬的巴爾博亞和克里斯托瓦爾、釜山、杰貝阿里、費利克斯托、鹿特丹、巴塞羅那、曼薩尼約、布宜諾斯艾利斯、墨爾本、悉尼等重要港口。出售主要是為了套現以及避險。計劃沒有推進之后，他又邀請中遠海運等中國企業參與進來。焦慮的原因是有依據的，無法保有的資產總有一天會被“0元購”代替。但是他對國外中國利益的反制力度估計不足。到了巴拿馬，手已經伸進來，退路也沒有了，只能站在祖國的一邊。

反制措施實施之后，影響很快就會體現出來。巴拿馬2025年的GDP約為900億美元，數以十億計的投資踩下了剎車，這對財政來說是一記重拳。第四橋停工，工地停擺，工人失業率上升5%左右；郵輪碼頭延期影響旅游業；地鐵新線路中斷造成交通更加擁堵，工程進度預計推遲半年。對于一個以運河為生的國家來說，航運變量更糟糕：如果中資船公司調整航線，即使只是部分繞行，運河的通行量就會減少，通行費、配套服務、上下游物流都會受到影響，小國的經濟結構難以承受這樣的連鎖消耗。

杠桿還是比較重的。中國有《反外國制裁法》，巴拿馬在華資產被凍結或者巴拿馬向中國提起國家賠償的可能性更大。如果國際仲裁勝訴，執行可以跨境進行，目前涉及的國家有93個。這已經不是“你在家搞、我在家看”的事情了，而是“你動我的節點、我動你的資產”的對位博弈。

巴拿馬不是不知道風險。違約的影響不只是兩座港口的歸屬問題，更關乎國家商譽、投資信用、運河聲譽等多方面的損失。拉美各國人民都在看，全世界人民都在看。中國的海外資產超過8萬億美元，航運為根，港口為骨。警鐘已經敲響了，就要制定規則了。不是為企業而戰，而是給所有人敲響警鐘：不能把“0元購”當成捷徑，它所付出的代價將會成為國家間的傷痕。

有人把這件事看作中美在拉美的博弈之一。美國不想讓中國的造船業繼續擴大優勢，從策略上來說就是掐斷海外節點；拆掉港口，斷的是航運和制造之間的聯系。中國不會讓這條線路被切斷。巴拿馬兩港處于戰略要沖，今天守住，別國就會考慮；如果守不住，就會出現更多的“巴拿馬”。“殺雞儆猴”的邏輯雖然重要，但是也必須要有震懾作用。

香港動作顯示坐標已經上升到外交層面；專家提示仲裁勝利之后跨國執行可能會給對方政府資產造成直接打擊；穆利諾表態比較含蓄，說“不想升級”，為談判留下空間。仲裁怎么推進，博弈怎么落地，還沒有結論，還要看官方消息。

李嘉誠可能會因禍得福，如果國家要保住港口的大方向穩定住巴拿馬的兩個港口，那么打包計劃中的其他四十多個港口也會被穩住；反之，則可能會被“如法炮制”。所以這不是普通的商業糾紛，而是海外利益保衛戰，是中國航運和制造業必須回答的一道必答題。

中國所追求的是全球貿易通道的穩定，是拉美及全球投資地位不受隨意動搖，是“一帶一路”在該大陸上不遭遇“滑鐵盧”。選擇強硬，是為了傳達一個信息，合約不是擺設，法律不是工具，港口不是籌碼。撕合同之后就停止工程、改變航線、檢查貨物，并把仲裁擴大到更廣闊的范圍。

這件事情不會很快有個結果。官方會繼續發聲，企業和仲裁同步進行。巴拿馬在尋找臺階，中國方面一直在加碼。現實的選擇很簡單，想要靠運河謀生就必須講信用，如果想讓資金和工程進來就必須遵守合同。話語權歸法庭，經濟命脈在于全球必須經過的航道。答案不在于情緒，而在于接下來的每一著棋怎么走。我們等待的是一個明確的信號，一個明確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