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入印度阿湯總院的教室,空氣中彌漫著熟悉的氣息,六年的時光仿佛一瞬間折疊又展開。
環(huán)顧四周,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Doris卻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曠。盡管教室里擠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練習者,她的身邊也有同行的伙伴,一種深深的孤獨感卻悄然蔓延。
她的目光落在了講臺上。那里放著一把椅子,椅子上是掌門人的照片,照片下方還有一幅老虎的畫像,掌門人生前熱愛野生動物。就是這個簡單的布置,讓Doris的內心涌起一陣酸楚。
“掌門人不在了,他不會再在這間教室出現(xiàn)了。”這個聲音在她心中反復回響。
Doris在第三排鋪開墊子,表情平靜,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她像往常一樣開始做拜日式A,仿佛這只是又一個普通的練習日。
第二天正好趕上口令課。當音箱中傳出掌門人生前的錄音,那聲熟悉的“OM”在教室四周響起時,Doris筑起的情感防線瞬間崩塌。
“眼淚就那么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完全控制不住。”她后來回憶道。周圍其他練習者的唱誦聲低沉而虔誠,她的淚水隨著身體的起伏在臉上流淌。在拜日式A的練習中,她甚至無法閉上嘴巴進行呼吸。
奇妙的是,完成五輪拜日式A后,Doris的情緒漸漸平復。那一刻,她忽然感覺到掌門人并沒有真正離開,他的聲音、他的教導、他傳承的精神,依舊彌漫在這間教室的每一個角落。
“要不是幾年前Wendy老師鼓勵我去印度,可能這輩子我就會錯失跟掌門人直接學習的機會。”這個念頭讓她既感傷又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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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起第一次印度之行,Doris的眼中重新閃爍光彩。
2019年,在Wendy老師教室練習一年后,她已經開啟二序列的練習。來到印度阿湯總院,按照傳統(tǒng),所有學生都要練習一序列。
令她驚喜的是,練習一列時,掌門人沒有叫停她的體式。等到她在印度的第二個月,掌門人便開始給她發(fā)二序列的體式,一直發(fā)到了kapo。
“其實這個體式Wendy老師還沒有給過我,”Doris坦言,“當時我很緊張,還想請老師提前教我一下。”但Wendy老師安慰她不必擔心,只需按照掌門人的方式去做就好。
最讓Doris印象深刻的是掌門人那雙擁有魔力的手。“我的身體條件不是很好,自己做手抓腳式時偶爾會有腰痛。但被掌門人輔助時完全沒有不適感,手還能抓得很高,那種感受很奇妙。”
Doris與掌門人的交集不僅限于墊子上的輔助。一次,她把墊子放在第一排占位后去了洗手間,掌門人發(fā)現(xiàn)后直接把她的墊子扔到了最后面。等她回來,掌門人指著遠處的墊子,示意她去那里等待。
還有一次,Doris和小伙伴們上完體式課后打算逃掉唱誦課,正在門口等車時,掌門人開著他的奔馳車出來,提醒他們回去上課。“我們就假裝背著墊子往回走,等掌門人離開后,還是按原計劃‘逃’回了宿舍。”提起這些往事,Doris的臉上浮現(xiàn)出溫暖的笑意。
這次重返Mysore,Doris的心境已有所不同。盡管內心有小小的失落,但她同時感受到了終身認證老師們的輔助手法,“簡直跟掌門人如出一轍”。
她也不再逃避唱誦課,而是認認真真地參與每一次唱誦。“感覺心能安靜下來,”她說,“通過練習唱誦,生活中的紛紛擾擾、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能夠消融。”
兩個月的學習轉瞬即逝,Doris結交了許多新朋友,認識了許多認證老師,甚至開始期待下一次回到Mysore的練習。
“去印度阿湯總院是我的心之所向,我應該每年都要來。”Doris引用了Wendy老師的話,“這就像候鳥歸巢一樣,沒有任何的猶豫,就是想來。不管掌門人在不在,這里都有他。我覺得他就像在我們身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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