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朝鮮旅游的時候,在平壤那些專供外國人的商店里頭,燈光那叫一個柔和,貨架上擺得整整齊齊的,有高麗參、安宮牛黃丸,還有各種民族工藝品。有個中國游客拿出百元大鈔去結(jié)賬,那朝鮮女店員雙手都有點哆嗦,眼睛里亮晶晶的,滿是驚喜。這可不是啥夸張的文學描寫,好多中國游客在朝鮮買東西的時候,都碰到過這種事兒。
有個叫小張的游客,站在柜臺前,瞧著那女店員小心翼翼地把那張百元鈔票撫平,就跟對待啥寶貝似的。那一刻,他算是真切體會到了——在朝鮮,人民幣的購買力那可真是超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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匯率“魔法”:瞬間變身“百萬富翁”
小張從丹東口岸出發(fā)的時候,在兌換窗口瞅見那匯率牌,心都跟著加速跳了:1元人民幣能換差不多124朝鮮元。他換了1萬塊人民幣,換來厚厚一摞朝元,整整124萬呢。一下子成了“百萬富翁”,那感覺,飄飄然的都快飛起來了。
可等他到了平壤,這虛幻的財富感立馬就被現(xiàn)實給打破了。導游溫和又堅定地跟他說:“外國游客只能在那些涉外商店買東西。”在這些商店里,價格標簽上的數(shù)字把小張嚇一跳:一瓶可樂要15塊,青島啤酒45塊,樂事薯片28塊,就連最普通的礦泉水都得10塊起步。
“這價格都快趕上北京那些高檔商場了。”小張心里暗自琢磨。他手里那124萬朝元,在涉外商店里根本買不了多少東西。這匯率帶來的財富幻覺,就像陽光下的彩色泡泡,看著好看,一碰就破。
物價兩重天:本地與涉外天差地別
在導游的陪同下,小張去了平壤統(tǒng)一市場。這市場是給本地人開的,物價完全是另一個世界:玉米0.8元一斤,土豆0.5元一斤,豬肉5元一斤。有個正在買菜的朝鮮大嫂跟他說,本地人坐地鐵只要5朝元(差不多0.04元人民幣),還能享受免費醫(yī)療、免費教育,政府還給分配住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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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個月工資大概也就500元人民幣。”雜貨店老板娘金女士拿出政府發(fā)的購物券說,“這些才是真正的‘硬通貨’,能保證我們基本生活。”
可這一切跟外國游客沒啥關(guān)系。小張只能回到涉外商店,面對比本地價格高出十倍的商品。一碗普通冷面要20塊,參雞湯得50塊,國產(chǎn)牙膏30塊一支,毛巾80塊一條。更離譜的是,華為手機在朝鮮賣7000塊,差不多是本地工人兩年的工資。
涉外商店:人民幣才是“硬通貨”
在涉外商店買東西的時候,小張發(fā)現(xiàn)根本不用朝元。商店里都明明白白標著人民幣價格,收銀臺前面還立著“歡迎使用人民幣”的牌子。這些商店只收嶄新、沒折痕的人民幣,稍微有點破損的都不收。
在藥材專區(qū),小張看到讓人驚訝的一幕:有個操著東北口音的大爺在高麗參柜臺前大手一揮:“來十盒!”年輕的朝鮮女店員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地問:“十盒?一盒可要一千塊啊!”
安宮牛黃丸是最受中國游客歡迎的商品。朝鮮產(chǎn)的安宮牛黃丸還用犀牛角呢,據(jù)說藥效有保障。國內(nèi)同仁堂的安宮牛黃丸一粒就得500多塊,朝鮮的200到600塊就能買一盒(一盒有6粒)。小張看到好多中國游客都是成箱買,就跟買日用品似的那么隨意。
售貨員的手:光鮮背后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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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涉外商店的售貨員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年輕姑娘,穿著鮮艷的民族服裝或者西服短裙,對著客人露出訓練有素的甜美笑容。就算天氣冷得要命,零下好幾度呢,她們還是穿著裙子。
小張關(guān)心地問一個售貨員:“這么冷,咋不穿褲子啊?”姑娘只是笑著說:“不讓穿,這是工作服。”她臉都凍得有點紅了,可身姿還是挺得直直的。
這些售貨員干的是朝鮮的“外事崗位”,算是挺體面的工作了。有個在涉外商店工作的售貨員一個月工資大概6萬朝幣(差不多人民幣650元),這在當?shù)囟妓恪案咝诫A層”了。她們工作24小時,然后休息24小時,早上6點上班,晚上11點下班,工作時間特別長。
“看到中國游客大手大腳地買東西,她們肯定高興,因為銷售額高了,說不定就能拿到獎金,工作評價也會更好。”導游輕聲解釋說。售貨員顫抖的手,不光是對人民幣購買力的直觀反應(yīng),更是對生活能變好的本能激動。
黑市與特權(quán):表面下的暗流涌動
朝鮮表面上提倡平均主義,可小張通過觀察和跟一些知情人士聊天發(fā)現(xiàn),暗地里早就有了分明的階層經(jīng)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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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由市場里頭,有些精明的朝鮮人可會做生意了。有個國營商店的售貨員把用糧本買的雞蛋(0.5元一個)裹上辣醬,就成了黑市上搶手的“風味蛋”(5元一個)。中國產(chǎn)的掛面被分成小捆,每捆加價0.5元賣給鄰居;泡菜缸底下說不定藏著200元一公斤的牛肉,每次切兩片凍在舊暖瓶里。
這些“小把戲”每個月能帶來400元的額外收入,差不多趕上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有個在朝鮮做生意十年的人說:“表面上是平均主義,可暗地里早有人開寶馬、喝洋酒了。平壤富人區(qū)的超市里,瑞士巧克力堆得跟小山似的,可普通人連見都沒見過。”
消費大反轉(zhuǎn):朝鮮之旅的震撼
小張在朝鮮玩了7天,這趟旅行可把他對消費的認知給徹底顛覆了。
第一天,他花了800塊包車去妙香山玩,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本地公交只要0.5元;第三天,在涉外餐廳點了一桌“豪華大餐”——冷面、泡菜、啤酒,結(jié)賬的時候居然要150塊;第五天,他想送導游一部國產(chǎn)手機當禮物,導游卻搖頭拒絕了:“這夠我半年工資了,太顯眼了。”
第七天要走的時候,小張兜里就剩30塊了,可他的朝鮮導游老樸笑著說:“這夠我家吃半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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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朝鮮,外國游客的消費路線被管得死死的:只能住指定的涉外賓館(最便宜的單間一晚380塊),只能在特定的餐廳吃飯(一碗冷面25塊),只能在免稅商店買東西(一個蘋果6塊)。再加上導游費、交通費啥的,平均每天消費輕松就超過500塊了。
告別時的觸動:兩個世界的差距
離開朝鮮的前一天晚上,小張在酒店外面碰到了白天商店里的那個女售貨員。她已經(jīng)換下了工作服,穿著樸素的衣服,正準備騎自行車回家。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小張遞給她一小袋從中國帶來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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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接過了糖果,深深地鞠了一躬。月光下,小張看到她眼睛里閃著淚光。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那雙顫抖的手背后的一切——不光是人民幣強大的購買力,更是兩個相鄰國家普通人生活狀況的巨大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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