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唐大業,盡說大實話!
曾上演帶著壯漢搶公章,采訪中摔杯怒斥前妻俞渝等名場面的李國慶,最近可以說賺足了眼球。

他先是要當西貝的“接盤俠”,要帶頭想辦法挽救即將關閉的102家門店;接著他又表示要資助100個唇腭裂兒童手術,提前半年啟動公益,春節后開干!
很明顯,喜歡蹭流量的老李,這兩件事也是為了流量。
然而論跡不論心,當他曬出100萬捐款轉賬記錄時,網友早已忘記了過往的種種鬧劇,向他伸出了大拇指。
然而就在李國慶口碑逆襲的同時,與他早已毫無任何關系的當當網又曝了個大新聞。
01
當當網被罰,網友吐槽罰的太少!
1月26日有媒體報道,通過企查查APP查詢顯示,近日,無錫當當網信息技術有限公司違反勞動法被罰121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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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法事實顯示,該公司2024年3月至2025年2月實行綜合計算工時工作制的員工中有27名員工違反規定延長勞動者工作時間,27人人均月延長工作時間為149.39小時。
無錫市新吳區人社局責令該公司予以改正,同時擬作出給予警告并處罰款的行政處罰。該公司在收到行政處罰告知書后以書面形式提出了陳述和申辯,人社局經復核后決定對其陳述申辯意見不予采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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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權穿透信息則顯示,該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注冊資本1.5億元人民幣,法定代表人為李儉,由北京當當網信息技術有限公司、北京當當科文電子商務有限公司共同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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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公開信息則顯示,位于蘇南快遞產業園的無錫當當網信息技術有限公司,是當當網除北京外全國唯一的運營中心,負責江蘇、浙江、安徽、上海等地區的訂單處理與商品配送,曾實現核心城市“當日達”。
如果初看這條新聞,可能很多人一眼帶過,不以為然。畢竟當當網早已在移動互聯網的洪流中掉隊,如今在年輕人眼里,也確實沒什么太高的知名度。
然而進一步仔細看這條新聞,大家會發現,27人、149.39小時這兩個數字量化單位極其刺眼。
這是什么概念呢,如果以剛剛過去的12月為例并假設為雙休,23個工作日里,這27位員工平均每個工作日加班的時間足足有6.5個小時。
這個數字是相當恐怖的。假設正常上下班時間為早九晚六,那么就得干到凌晨12點才能下班。家遠一點的,恐怕到家洗個澡拾掇一下就入睡,恐怕一天也只能睡個五六個小時。
當然,如此高強度加班,幾乎不可能有雙休,甚至一個月壓根就休息不了幾天。即便將149.39小時的加班時長分攤至30天或31天,平均每天加班也接近5個小時。
毫無疑問,當當網如此加班成“瘋”,嚴重違反了《勞動法》,希望這次經過監管部門處罰能徹底整改,不能只為公司眼前利益,而犧牲員工的長遠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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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對于這個處罰力度,大部分網友還是不滿的。雖然有網友表示能做出處罰,有進步總是好的。可還是有不少人吐槽:“分明是敬酒三杯。”
更有意思的是,還有網友調侃:“看來沒了李國慶監督,不行啊”,諷刺李國慶退出當當網后內斗鬧劇是結束了,卻開始對了員工的壓榨。
02
連續兩位90后過勞猝死,“996文化”何時休!
就在當當網因嚴重加班被罰前,連續兩位90后打工人猝死,不僅為年輕人健康問題敲響了警鐘,同時引發了全社會對于企業“996文化”的大范圍聲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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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2日,32歲程序員猝死相關話題突然登上熱搜。其妻子曝料,就職于廣州視源股份丈夫高廣輝,生前底薪僅有3000千,卻要一個人干六七個人的活,24小時處于待命狀態。
悲痛的是,正是長期高強度的工作狀態,令高廣輝的身體早已不堪重負。
2025年的11月29日,高廣輝告訴妻子李女士,自己感覺身體不是很舒服,要到客廳那坐一會,順便處理一下工作。
也許是覺得丈夫有點累了,休息一下就好。這事并未引起李女士的注意,她又繼續睡了一會。
可令人萬萬沒想到的一幕發生了,睡夢中她聽到高廣輝叫自己,當她起來前往客廳查看時卻發現,丈夫癱坐在了地上。
高廣輝告訴妻子,他剛剛好像暈倒了,不僅站不起來,還出現了尿失禁。
此時李女士決定帶高廣輝去醫院,更令人意外的事發生了,以為自己沒多嚴重的高廣輝,竟然還沒忘記工作,叫妻子把電腦帶上。
然而,高廣輝的病情卻在送醫的過程中急轉直下。急救記錄顯示,他被轉送至廣東省第二中醫院時,已被醫生判斷為“考慮已臨床死亡”,最終于當天下午1點搶救無效離世。
諷刺的是,在他生命最后的幾個小時里,工作就像個陰魂不散的小鬼,始終纏著他。
10:48,在醫院搶救時,他的微信被拉入一個新的技術工作群;
11:15,群里彈出消息:“高工幫忙處理一下這個訂單。”
21:09,在他被宣告死亡8小時后,微信又收到私信:“周一一早有急任務,今天驗貨不過,要把這個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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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高廣輝去世后,更令人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這位年輕小伙所在的廣州視源股份不僅不愿意配合工亡認定,反而以“人道主義撫恤金”的名義向其家屬支付39萬元作為補償。
更離譜的是,高廣輝的妻子要想拿到這筆錢,還必須簽訂一份違約協議,一旦她對公司造成負面評價將支付高達50萬元的違約金。
很明顯,這筆補償遠遠小于工亡認定所產生的賠償款,這家企業為了降低損失,相比員工的健康與生命,他們更在意公司的利益和名聲。
而就在高廣輝的妻子勇敢曝光這一事實的當天,來自河南開封的喬女士同時曝料,她的丈夫也因高強度連續加班導致猝死。
這起悲劇就發生在1月18日,當天清晨,還在睡夢中的26歲工程師陳某在熟睡中突然大叫一聲,隨后便失去了意識。
妻子喬女士立即撥打急救電話,但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搶救,陳某仍不幸離世,醫院的診斷結果是呼吸心搏驟停。
與那位32歲程序員的悲劇如出一轍,根據妻子喬女士的講述和提供的聊天記錄,悲劇背后的罪魁禍首,或許正是長期、無休止的高強度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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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前幾個月,陳某幾乎每天都出在超負荷加班狀態。即使在家里,深夜甚至凌晨仍然需要在工作群里匯報溝通。即便周末休息,電話也是不斷,隨時待命處于工作狀態。
而繁重的工作以及無休止的加班,并沒有打消陳某的責任心。為了家人,為了公司,他走到哪里都要帶著電腦,忘帶電腦了就去網吧加班。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因為一次手機沒電關機,遭到公司領導的微信質問。
從月均加班149小時受罰的當當網,到連續兩位年輕人被過度加班奪去生命,或許大部分普通人陷入了沉思:“躺平沒錢,可加班又要命,工作到底為了什么?為了更好的生活,還是為熱愛和理想奮斗?可能都早已失去了意義!”
03
悲劇不能再重演!
罰款只是警示,生命的逝去卻是無法挽回的悲劇。
若廣大企業再不將員工健康置于利潤之前,那么因工作而倒下的,32歲程序員和26歲工程師,絕不會是最后兩個。
然而這兩起猝死事件和當當網被罰,雖然發生在不同行業、地區,卻像一面鏡子,又映照出許多打工人面臨的困境:
首先是“隱形加班”與“永遠在線”的長期透支
這是最核心的問題。兩位年輕人的高強度工作不僅局限在公司,更通過手機、電腦無限制地侵入家庭和休息時間。這種“24小時待命”狀態,讓工作與生活的界限徹底模糊。
可這樣的現實,早已成為很多人的常態。比起公司里的強制加班,非工作時間的“隱形加班”既鉆了勞動法的空子,又帶壞企業不良風氣,影響更為致命。
其次是“低底薪高績效”的捆綁與“人少活多”的重壓
由于高廣輝去世前月的收入達到了稅后1.9萬,有些人看了評論道:”還是錢多才愿意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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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這份尚可的收入下,是卡著最低工資標準的3000元月薪。原本應得的收入變相轉成了績效,”多勞多得“的企業文化下,他從一個技術人員變成了銷售,鍵盤下的代碼早已被量化為功利的銷售業績。
在這種畸形制度下,一邊是很多企業為了降本增效長期不補充人手,讓個人承擔數倍的工作量;另一邊則是高廣輝所在的公司去年前三季營收180億,凈賺8.67億!
再者則是工傷認定與維權困難
兩起猝死事件中,公司都表現出回避甚至阻礙工傷認定的態度。
尤其是高廣輝事件中,關鍵的工作系統后臺記錄缺失,成為認定難點。這暴露出勞動者在維權時面臨的取證難、舉證難的現實困境。
最后還有被異化的企業文化
一些公司將“彈性工作”、”狼性“、“奮斗”等借口異化為無節制加班的口號,事發后更是要求員工噤聲,試圖掩蓋問題。
當員工健康乃至生命讓位于公司“面子”和短期利益時,一種扭曲的價值觀顯然在蔓延。
總之,當當網加班成”瘋“絕非個例,而兩位年輕人的悲劇也很可能再次上演。奮斗不應以生命為燃料,企業的繁榮更不能以員工的健康為代價。
要避免悲劇重演,需要法律更堅實的保障、監管更有力的執行,而企業價值觀的重塑更是任重道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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