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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能,徹底改頭換面!
1月30日,我國首次將電網側獨立新型儲能納入全國性容量電價機制,明確補償標準參照煤電容量電價。
這意味著儲能項目的盈利模式,將從過去單一依賴峰谷價差套利,轉變為容量電價和電力市場收益的雙保險。
對于儲能行業來說,這將是其從電力系統“輔助角色”邁向“舞臺中央”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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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腳到單個儲能企業上,就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了。
可以肯定的是,它將成為一條分水嶺:既是那些具備技術實力的企業通往盈利的“天梯”,同時也給那些缺乏競爭力的廠商響起了淘汰賽的“警鐘”。
繼光伏逆變器之后,陽光電源儲能系統出貨量多次登頂全球第一,續寫了光伏的神話。
那么伴隨著新規則問世,儲能行業將產生什么變化?陽光電源又將寫出什么新故事呢?
商業模式重構
一子落,滿盤皆活。
在此之前,儲能往往被看作是電力系統的配套工程,雖被寄予厚望,裝機規模持續增長,但始終缺乏清晰的市場定位和收益機制。
它既不像火電那樣是電網的“壓艙石”,也不像光伏和風電那樣是新能源的“綠色先鋒”,更不像水電那樣是調節的“傳統主力”。
舊規則下,它偏向于一個“零工”,常見于光伏配儲、風電配儲當中。
在收益方面,過去儲能最主要的盈利來源是通過在低電價時充電,在高電價時放電來賺取差價,獲利靠的多是時機而非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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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其也存在一些向儲能電站租賃容量、參與輔助服務市場等衍生的賺錢門路,但終歸不是主流。
而在儲能納入容量電價機制之后,獨立儲能電站(沒有綁定新能源項目),有望得到一筆固定費用作為保底,即容量電價。
這樣一來,儲能項目的收益將由三部分構成:一個是容量電價,一個是價差收益,還有一個則是增值服務,回本將更快。
根據瑞銀測算,若每千瓦容量電價為100元,能將儲能項目的內部報酬率(IRR)從目前的3%提升至8%以上,從而促進行業需求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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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數據顯示,截至2025年底,我國新型儲能累計裝機規模已經達到1.36億千瓦,相較于2024年的0.74億千瓦增加了84%。
預計到2030年,我國新型儲能累計裝機規模有望達到2.4億千瓦,存在近一倍的增長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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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需要注意的是,補償設置了門檻。
補償標準將與放電時長、頂峰能力掛鉤。也就是說,那些放電時長更長的長效儲能項目更容易獲得補貼。
舉個簡單的例子。一個能放電4小時的電站,在電網高峰持續4小時的地區,理論上能按100%的煤電標準獲取補償;若電網高峰持續8小時,則只能拿到煤電50%的補償。
這就說明不是誰裝機量多誰就能獲得利潤,必須得技術過關才行。
換言之,儲能行業盈利空間將更多地向獨立儲能運營商和系統集成商傾斜,前者可以直接獲得固定收入,后者則迎來更多訂單需求。
良幣驅逐劣幣
在儲能行業,系統集成商是陽光電源最廣為人知的身份。
公司能提供包含電池、PCS(變流器)、EMS(能量管理系統)、BMS(電池管理系統)在內的全棧儲能系統集成服務。
2024年,陽光電源全球發貨量高達28GWh,市占率位居全球第二,僅次于特斯拉,并且儲能全球累計裝機量位居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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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外購電芯之外,陽光電源儲能系統的核心部件幾乎都是自研的,這讓其在討價還價中擁有了更多的話語權,同時系統更新迭代迅速不斷筑高盈利壁壘。
話語權在毛利率上有很好的體現。
2020-2024年,公司儲能系統毛利率從21.96%上升到36.69%,遠超同樣布局了儲能業務的寧德時代、國軒高科等電池龍頭。
2025年,隨著其首創的10MWh“交直流一體”全液冷儲能系統PowerTitan 2.0在全球廣泛應用,公司盈利能力再上一個臺階,上半年儲能系統毛利率上升到3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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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陽光電源儲能業務也在2025年首次超過光伏逆變器成為公司第一大收入支柱。2025年上半年,公司儲能系統營收占比高達40.89%。
此前,對于陽光電源的儲能需求是否可以持續存在很多質疑的聲音:
一個是,國內打破了強制配儲模式,即新建新能源項目不再必須配置儲能系統。如此一來,儲能需求或將面臨增速下滑。
一個是,陽光電源的儲能訂單多依賴海外市場。這也是公司儲能系統毛利率能高于同行的原因之一。
2020-2024年,公司海外營收占比從34.23%穩步增加到46.62%,2025年上半年更是超過了國內達到58.3%。相比于國內市場,出口海外的不確定性總歸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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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實際上,容量電價機制下,獨立儲能項目有望彌補強制配儲取消后的部分需求缺口。
另外,陽光電源不斷獲得的訂單也為公司短期內的業績表現提供了保障。
2025年年底,公司被指定為河北中交三公路局300MW/1.2GWh儲能系統采購的供應商,項目工期設定在2025年12月至2026年6月。
緊接著2026年1月,公司又與Nordic Solar簽署框架協議,雙方將在立陶宛啟動兩個總容量為120MWh的電池儲能項目。
況且,截至2025年三季度末,陽光電源合同負債高達100.1億元,保持在歷史高水平,比2024年同期的88.97億元增加了12.51%,說明公司在手訂單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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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隨著寧德時代、比亞迪這些電芯廠商直接參賽,儲能市場價格出現內卷化的苗頭,同時行業也正在從“跑馬圈地”階段走向“精耕細作”階段。
可以肯定的是,未來能留在舞臺上的多是那些具備技術深度和運營能力的優質資產。
再造儲能神話
不同于需求波動的未來擔憂,回款則長期困擾著陽光電源。
2020-2024年,公司應收票據和應收賬款從74.01億元顯著攀升到284.9億元,在部分年份增速遠高于營收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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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2024年公司營收僅同比增長了7.76%,可應收票據和應收賬款卻同比增長了超過30%。
對應之下,陽光電源的現金流表現也不穩定。2021年,公司經營活動現金流甚至是凈流出16.39億元。而2025年前三季度,公司經營性現金流同比激增了1133%至99.14億元。
這是因為,過去陽光電源作為電站運營商,其收入完全依賴電力市場的價差套利,波動極大;作為系統集成商,其客戶又要考慮項目回報周期和回報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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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隨著獨立儲能可獲得容量電價,陽光電源作為電站運營商,公司有望獲得長期、穩定的現金流。
這樣一來,陽光電源也將有更充裕的資金拓展新業務,例如AIDC。
2025年,公司在接受調研時表示目前已經成立AIDC事業部,雖然暫時還沒有相關客戶,但初步接觸下來,公司很有信心。
公司的信心,一方面來自其在電源端和電子電力轉換技術上有大量的技術沉淀和待應用的創新成果,與AIDC電源有很好的技術協同。
AI數據中心對于電力設備的可靠性、能效比要求很高,陽光電源在高壓直流、能量管理與儲能耦合技術方面擁有天然優勢。
另一方面則源于隨著人工智能和數據中心的快速建設,全球數據中心能源尤其是綠電趨緊,公司具備提供綠電一攬子解決方案的優勢。
根據預測,2025年全球數據中心儲能電池出貨量大約15GWh,到2030年更將飆升到300GWh,期間年復合增速超過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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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底,陽光電源在互動平臺表示,公司已有AIDC電源的業務布局,爭取今年實現產品的落地和小規模的交付。
屆時,公司AIDC電源能否再次復刻儲能系統的業績神話?
結語
當下,新能源產業,不管是光伏、風電,還是儲能,陸續真正進入高質量競爭階段。
尤其是獨立儲能納入容量電價機制更將驅動儲能行業向技術密集型轉變,最后能穿越周期的,將是那些既能創新、又能自我迭代的企業。
總之,千淘萬漉雖辛苦,吹盡狂沙始到金。
以上分析不構成具體買賣建議,股市有風險,投資需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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