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你欠我的那筆‘債’明年春天必須得還,時間你自己定!”
1960年8月,北戴河的海風雖然涼快,但空氣里卻全是火藥味。
所有人聽到這話都愣住了,正值蘇聯逼債13億的節骨眼,怎么老友也來要賬?
這筆沒寫在賬本上的“訪問債”,到底藏著什么樣的國際博弈和兄弟深情?
1960年,胡志明對毛主席說:你欠我的“債”必須還,時間你自己定吧。老覃在前不久寫了《1958年,毛主席聽王鶴濱講國外趣聞,越聽越奇,不斷追問:還有嗎》一文,講的是毛主席和他的第四位保健醫生王鶴濱的交往趣聞。
01
咱們得把時間往回撥到1958年的5月。那時候,主席的保健醫生王鶴濱剛從蘇聯拿到了醫學副博士學位回來。
主席那時候可是一點都沒閑著,拉著王鶴濱就問個不停,尤其想聽聽蘇聯老百姓是怎么看赫魯曉夫的。
為啥主席這么著急打聽蘇聯的情況呢?其實在1958年的4月18號,蘇聯那邊就已經開始動歪心思了。
那時候蘇聯的國防部長馬利諾夫斯基給咱提了個建議,說是想在中國建個長波發報無線電中心,專門管潛艇通訊。
聽著像是在搞技術合作,但其實蘇聯心里打的是小算盤,想在咱的地盤上搞個“租界”式的軍事設施。
緊接著到了7月底,赫魯曉夫第二次飛到北京,非要搞什么聯合艦隊,結果被主席當場就給頂了回去。
這事兒說白了就是想控制咱的海防線,主席那脾氣哪能答應這種傷主權的事,直接就給回絕了。
那時候這哥倆的交情就已經出了大裂痕,好比本來挺好的鄰居,非要在你家后院安個監控頭,換誰心里都不痛快。
王鶴濱帶回來的那些關于蘇聯民間的消息,更是讓主席心里有了底,知道這赫魯曉夫在老家也不是那么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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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59年10月,赫魯曉夫第三次來北京參加國慶典禮,可他這回不是來祝壽的,倒像是來砸場的。
他在會談里自說自話,對咱炮轟金門和中印邊境的事情一通亂噴,搞得大家最后是不歡而散。
臨走前他直接撂下狠話,說是要把幫咱造原子彈的蘇聯專家全都給撤走,讓咱自個兒玩兒去。
主席當時心里就一句話,你要撤就撤,咱們一向主張自力更生,離了誰都能把日子過下去。
02
時間一轉眼到了1960年的7月16號,赫魯曉夫正式撕破了臉,直接照會中國政府。
蘇聯單方面決定立即召回所有在華專家,廢除幾百項經濟技術合作協議,這招簡直是釜底抽薪。
那時候中國正趕上嚴重的經濟困難,1000多個專家這一撤,150多個重點建設項目瞬間就癱瘓了。
這事兒做得確實挺絕,就好比大樓蓋到一半,工頭把老師傅全帶走了,連圖紙都給你撕個干凈。
主席那時候正在北戴河開會呢,聽到這消息那是真氣壞了,但嘴上卻說得特別硬氣。
他在會上告誡大家,以后就得自己動手搞尖端技術,赫魯曉夫不給反倒是好事,省得以后算不完的賬。
可赫魯曉夫還沒折騰夠,到了7月25號,蘇聯又給中國發了個通知,讓咱歸還當年的軍事債務。
那是朝鮮戰爭時期中國用蘇聯武器折算的賬,一共是13億美元,在那個年代簡直是筆天文數字。
主席在會上拍了板,說一個錢也不賴,欠多少還多少,因為那些錢歸根結底是蘇聯人民的汗水錢。
那時候咱們的策略就是,他越是壓咱,咱就越要頂住,手里要是沒一把米,確實連雞都叫不來。
這時候的國際形勢簡直是一團糟,各地的兄弟黨也都嚇得夠嗆,不知道這兩位“老大哥”鬧到哪一步。
最坐不住的就是越南的胡志明了,他跟中蘇兩邊的關系都挺好,看著這場大火越燒越旺,他得趕緊當個“滅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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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在1960年8月9號這一天,胡志明帶著幾個隨員,火急火燎地飛到了北戴河。
他一落地就亮明了身份,說自己這次專門跑過來,就是想給兩家當個說客,勸大家以大局為重。
03
主席對胡志明這位老朋友那真的是掏心窩子,一點沒藏著掖著。
主席對胡志明說,贊成他們去當這個和平使者,要是能去跟赫魯曉夫談談那自然是極好的。
胡志明這人心細,他問主席能不能把北戴河談話的內容透給蘇聯那邊,還提議能不能讓中蘇兩邊派人開個會。
主席都給了肯定的答復,這讓胡志明覺得心里有了底氣,覺得這趟差事說不定還真能成。
8月10號的大清早,北戴河的天氣還算不錯,胡志明還特意約著主席一起下海游了個泳。
到了中午,主席拉上少奇、恩來、小平這些老伙計,陪著胡志明一行三個人吃了頓豐盛的午餐。
那頓飯吃得挺熱鬧,大家在桌上聊得挺歡實,氣氛也沒之前那么沉重了。
胡志明趁著這個勁兒,邀請大家明年春天去參加越南的國慶和黨代會。
他那幽默勁兒一上來,笑著對主席說,少奇同志明年春天得去還“訪問債”,主席你欠的那筆“債”也得還。
胡志明調侃說,主席明年春天可能沒空,這還債的時間干脆就由主席自己來定。
這話一出,大家都跟著樂了,原本被蘇聯逼債搞得挺郁悶的氣氛,一下子就給沖散了。
主席也挺樂意,笑著打聽越南那邊冬天最冷的時候到底有多少度。
隨行的阮春水回答說,那邊最低氣溫也就12攝氏度左右,其實一點都不冷。
主席一聽這話就來了興致,說自己想到越南去秘訪,還盤算著要在那邊的紅河里游上一圈。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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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志明聽了主席想去游泳的計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覺得主席這主意確實挺有意思。
胡志明提議說,可以按主席之前說的那種非正式方式,不搞公開宣傳,悄悄過去轉轉。
不過他也挺實在地跟主席交了底,說現在的紅河水太渾了,其實并不好游,這事兒得到時候看情況。
吃完這頓飯,胡志明他們就沒多耽擱,直接動身飛往莫斯科,想去拉赫魯曉夫一把。
主席那時候其實挺感激胡志明的,臨走的時候握著他的手,謝謝他為了大家的團結跑了這么遠的路。
胡志明這一走,北戴河的海浪聲依舊,但中國這邊的還債計劃已經開始全速運轉了。
咱們那時候的口號就是,寧可餓肚子,也要把欠蘇聯的那些賬給平了,不能讓人看扁了。
那13億美元的債,最后咱們硬是靠著賣礦產、賣農產品,沒幾年就全都給還清了。
蘇方可能也沒想到,這么一大筆巨款,中國在最困難的時候竟然還這么有骨氣,一分都沒少給。
而胡志明在莫斯科的那趟調解,說實話,效果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好,赫魯曉夫那性子太倔了。
中蘇關系后來還是越走越遠,這種大勢有時候真不是一兩個人的努力就能輕易拉回來的。
但胡志明在北戴河留下的那句“討債”的玩笑,卻成了那段苦澀歲月里的一抹亮色。
那種老一輩革命者之間,哪怕是在國際風暴的中心,還能坐下來聊游泳、聊氣候的深情,確實挺讓人感慨。
05
后來那幾年,中國老百姓的日子過得是真緊巴巴,但國家那股子氣始終沒泄。
原子彈后來真的給造出來了,蘇聯專家撤走時留下的那些斷頭工程,也被咱們自個兒的土法子給接上了。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逼上梁山,赫魯曉夫這波操作,反而讓中國科研人學會了獨立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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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志明后來也一直沒斷了跟主席的聯系,兩國之間的那種情分,在那個動蕩的年代里顯得格外珍貴。
他在北戴河提出的那筆“訪問債”,主席雖然最后因為各種原因沒能去成紅河,但心里的那份情肯定是記下了。
其實在那個時代的底層人眼里,國家之間還賬就跟鄰里之間還錢一個道理,哪怕家里揭不開鍋,名聲也不能壞。
這種樸素的邏輯,撐起了那時候中國的脊梁,也讓蘇聯那些想看笑話的人最后落了空。
胡志明這輩子為了調解這種復雜的國際關系,確實是跑斷了腿,操碎了心。
哪怕到了一九六九年他臨走的時候,心里肯定還是惦記著當初在北戴河海邊的那場談話。
結果呢?那場大筆的債務咱們硬是五年就提前還清了,讓蘇聯那邊也沒話好說。
胡志明這輩子為了這些事兒折騰來折騰去,到最后也算是求仁得仁,給后人留下了不少念想。
一九六九年9月2號,胡志明在河內走了,終年79歲,走的時候心里肯定還是有些遺憾的。
他沒能看到越南真正統一,也沒能看到中蘇真的能像他希望的那樣重歸于好。
你說這人圖啥呢?其實他圖的就是那份信仰和老哥們之間的一點真情。
有些事兒吧,在那時候看著挺大,大到能決定地球怎么轉,但其實拆開了看,也就是幾個老頭想多見見面的那點心愿。
后來胡志明的墓碑就靜靜地立在河內,沒什么夸張的頭銜,就像他在北戴河游泳時那樣低調。
他這種性格,決定了他這輩子注定要在風暴中心不停地奔波,直到最后一口氣耗盡。
胡志明走后,主席也難過了很久,畢竟那個敢找他“討債”的老哥們兒是真的不在了。
這種在最難的時候還能互相開玩笑的情分,恐怕在那之后的很多年里,都很難再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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