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長和點名邀請巴拿馬政府就巴爾博亞與克里斯托瓦爾兩港運營權上桌談判,話鋒直白:港口能否繼續運營看巴方選擇。先禮后兵,給面子、給機會;如果巴方鐵了心要強收運營權,長和不排除最狠的一招——關港,雖然代價很大,但是可以讓對方也受到牽連。
兩港分別位于運河北端和南端,是運河進出大海的要地。裝卸、堆場、冷鏈、數字化管理等一系列現代化設施齊全,船公司跑航線靠它,周邊工人以及上下游物流從業人員靠它謀生,如果停止營業,幾千家連鎖店就會受到打擊,航運的時間軸會被打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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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已經表明了態度,中國將會堅定地捍衛中國企業正當的合法權益,釋放出如下信號:涉事企業不會孤立無援,背后的規則和承諾就是邊界,觸碰了就會升級為國家之間的誠信賬。長和自1997年獲得經營權之后一直深耕,港機更新、自動化和信息化上馬、冷鏈補全,每年投入細水長流;巴方坐鎮收租,風險小收益穩,港區生活圈及產業鏈隨之生長。
如果真的關閉港口,裝卸系統被拆走,冷鏈設備被撤回,數據平臺被關閉,現場管理被凍結,碼頭瞬間變成空殼。接盤方要進行評估、招標、重投,從程序到落地順利的話需要兩三年時間,如果不順利就有可能會爛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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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是一個活系統,除了土地和海水以外,還需要經驗以及各個部門之間的配合:大港怎樣安排壓艙物、旺季怎樣保證效率、惡劣天氣怎樣保持作業穩定,都不是看書就可以學會的。運營權不是一張合同,而是一代又一代人磨礪出來的組織能力和經驗,碼頭最怕的是“空降指揮”,一換人、一換系統,受罪的首先是前線工人以及船公司。
美國的影響也不能被忽略掉,特朗普曾公開表示要讓巴拿馬運河的控制權掌握在美國人手中。長和經營的兩個港口一左一右像門栓一樣,讓美國很不爽,施壓和好處并存而且話里話外帶點強硬,如果巴基斯坦承受不住的話,可能會走向強行接管運營權。此路一旦下場,巴拿馬就會面臨主權和主動權的流失,漲價和航線優先可能會受到外力的影響,短期內可以得到錢,但長期來看就會失去控制權,國家的根本會被他人掌握命脈。
反之,如果巴拿馬和長和會談,把問題放在桌面上,按照規則尋找解決方案,港口繼續運轉,工人繼續工作,船公司心里有數,產業鏈不會受到影響;更重要的是,中巴合作可以進一步拓展,中國企業愿意投入更多的技術和配套,巴拿馬的商品能夠進入更廣闊的市場,經貿聯系逐漸形成穩定的收益,體現對中國本和信任的重視。
中方態度很堅決,具體的措施沒有一條條地公布出來,但是包括進口結構的調整、過境頻率的調節、投資節奏以及金融服務的收緊等等;任何一條動起來,巴拿馬的經濟大盤子就會感到壓力。
近幾年來全球航運經常遇到潮位不夠、極端天氣、船舶擱淺、疫情導致的運力錯配等問題,這些風險一層層地傳達到了消費者、工廠以及就業上。港口是緩沖帶和穩定器,砸穩定器的人要承擔后果。
巴拿馬與中國多年合作互利,一旦社會被外部力量所控制,利益分配就會出現偏差。關乎國家根本的經營權不能簡單粗暴地處理,短期的快感可能會變成長期的痛苦。樸素的愿望就是坐下來談:攤開合同、擺清權益、測算風險、把民生考慮進去,雙方各自讓一點,讓港口運轉起來、工人有飯吃、船公司有秩序、供應鏈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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