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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高的資本市場就如三伏天的午后一般,到處都充斥著躁熱的氣息:沉寂了許久的上海爺叔開始重出江湖;前證券分析師譚珺質問道“4000點是不是起點”;中信證券更是緊跟市場,發文《當下,三類人最焦慮》,直戳踏空者的肺管子。
即便是基金行業的“夜壺”——主動權益,今年其實也在業績上試圖重新為自己正名。數據顯示,截至2025年8月15日,年內萬得偏股混合型基金指數年內漲幅達到了20.48%,遠超滬深300指數。
然而,在諸多公募基金公司中,真正在規模和聲量上引起市場注意的主動權益團隊,非永贏基金莫屬。僅2025年上半年,永贏基金主動權益的規模就增加了244.76億元,100%以上的增幅,斷層式領先全行業。
尤其是永贏基金智選系列產品的熱度更是居高不下。
根據Wind數據顯示,截至2025年8月15日,永贏主動權益產品矩陣當中,智選系列均實現了年內規模正增長,合計增幅達到259.29億元。這也就意味著,除去智選系列外,其他主動權益產品的總規模實則略有下降。
業績好是一個很顯性的原因。
從1月至今,幾乎每個月都能夠從當月的熱門題材中找到永贏的產品。套用短線選手最暴力的計算方法來看,如果每個月都買到永贏漲幅最高的主動權益產品,那么截至7月底,年內收益率已經達到了300%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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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公募基金從來不缺鋒利的矛,永贏的異軍突起,只是因為業績嗎?那么,這種業績的持續性又能維持多久呢?
邁過去的三道坎
逆風翻盤的故事雖然格外動聽,但都是小概率事件。尤其是對于以馬太效應而著稱的公募基金行業來說,10%的頭部遠遠拉開拖著90%的中小公募,是這個行業的常態。
中小公募要突圍,致命的一個問題便是渠道的困境——沒有人幫他們賣基金。
一般來說,小公募在成立之初,他們的產品都入不了主流大渠道的核心營銷池。在利率還能有所為的時代,尚且只能通過賣貨幣基金來積累規模,直到實力達到一定的門檻之后才能夠逐漸拓寬自己的業務。
不過,對于有著銀行基因的永贏來說,固收既是門檻,也是它的強項。
根據Wind數據顯示,永贏僅用了兩年多的時間,規模就突破了百億,其中固收業務占比達到了78.64%。而在18年二季度末,其規模進一步突破千億,而固收業務占比也達到了99.38%的高位。
當然,初始規模僅僅只是新手村的任務。要想把主動權益這個飛輪轉起來,可證的長周期業績才是真正的入場券。
眾所周知的是,在公募還沒開啟降費的年代,混合型基金是當之無愧的現金奶牛。根據基金業協會年報數據統計,僅就管理費率而言,混合基金在2019年平均管理費率為1.39%,為債券基金的5倍以上。換句話來說,一只100億規模的混合基金產品的創收能力和500億規模的債券基金相差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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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基于這一原因,大多數小型公募基金都會積極試水混合型產品。但對于上一個時代的主動權益型產品來說,明星基金經理約等于業績的代名詞,主動權益團隊必須有業績好同時名氣大的基金經理,規模才能夠實現增長。
譬如永贏基金就曾在2015年股災期間發行了永贏量化靈活配置基金,但由于該基金經理的知名度并不算高,并且之后三年時間里,其跌幅達到了11.33%。兩者的共同作用下,其凈資產持續低于1億元,最終在2018年8月6日觸發合同規定而自動終止。
而面對混合型產品的業績困境,永贏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方法:挖人。即找到市場上業績可查的知名基金經理,通過給他發行產品來擴大規模。
在2018年至2020年期間,永贏陸續從市場上招募了許多基金經理,其中不乏李永興、于航、晏青以及常遠等知名老將。
據Wind數據顯示,2020年年末永贏旗下的13支混合型產品中,幾乎90%以上產品的基金經理都是外部挖掘,其中僅李永興一人就獨占6席,規模占比達到了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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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基金經理的加入疊加彼時市場行情的火熱,永贏主動權益的規模得以快速擴張。以混合型產品規模為例,永贏基金由2018年底的7.86億元迅速增長至2021年底的287.41億元,實現了三年30多倍的壯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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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攻城不易,守城更難。
將業績做好,規模做大之后,基金公司也會隨之面臨更加關鍵的問題:如何能夠保證自己規模的持續性。尤其是在一個波動劇烈的資本市場,主動權益投資稍有不慎,其規模便會出現止不住的下滑。
事實上,永贏基金同樣也因為業績表現不佳而出現了規模的銳減。根據Wind數據顯示,2022年至2023年期間,34只永贏混合型產品的平均收益率為-25.19%,僅有2支偏債混合型產品實現了區間正收益。這也導致永贏混合型產品規模由297.41億元驟降至138.94億元,跌幅達到了50%以上。
面對著公募主動權益的集體折戟,永贏的后發優勢是船小好調頭。別人犯的錯,永贏可能也會犯,但只要代價能更小,迭代能更快,自己就還有機會。
站在前人的肩膀上
對于任何一家從小基金公司成長起來的公募來說,成功的經驗雖然不一定有普適性,但前人踩過的坑一定是后來者需要極力避免的。
對于資源有限的小基金公司,主動權益走“小而美”的路線是現實條件約束下最可行的方案,但與此同時也會面臨主動權益產品數量過少、產品風格過于集中的問題。
以睿遠基金為例,公司旗下僅有3支主動權益產品,且風格都極為相似的價值成長。這導致一旦市場風格不再偏向于該基金經理,最終都會導致規模的迅速萎縮。根據Wind數據顯示,其產品規模在21年年末達到了634億元,而25年年中僅剩462億元,其中僅傅鵬博一人規模就縮減了179億元。
另一方面,大多數小型基金公司的崛起都十分依賴于單一明星基金經理的能力,譬如圓信永豐的范妍、中庚基金的丘棟榮以及諾安基金的蔡嵩松均是如此。
而這也意味著一旦該基金經理卸任,基金規模也會跟著“人走茶涼”。
以中庚基金為例,2023年年末時,丘棟榮管理的產品占中庚基金主動權益規模比重就達到了78.33%。但24年隨著丘棟榮的離職,僅一年的時間,中庚基金主動權益規模便由303.63億元縮減至136.45億元,跌幅達到了50%以上。
面對中小公募這種規模過于集中在一種風格、一類行業或者一個人身上的風險,永贏的做法是:大量招募和培養基金經理,持續進行新舊更迭。
這種“迭代”的速度之快,有時足以令外界感到殘酷。
過去幾年,永贏基金一直在持續拓寬自己的基金經理庫,從市場上招募了許拓、高楠、光磊等諸多知名的基金經理。但另一邊,第一波進入永贏搭建主動權益團隊的投研人員,如范帆、于航、常遠以及李永興等大將,自去年7月份開始也都陸續離開了公司。
相比聚光燈下的互聯網公司,對于外界來說,基金公司內部人事變動往往如黑箱般信息不透明,但數據總能從一些側面反映出不同公司的管理哲學。
根據Wind數據顯示,截至25年8月18日,永贏基金共有46位基金經理,遠超行業平均數僅為24.32;近一年永贏基金新聘基金經理11位,行業平均為3.8位;離任基金經理數為9位,行業平均為2.02位。從內部人數和流動強度來看,均處于行業高位。
從這個維度上看,永贏實際上是用足夠多的基金經理來弱化單一基金經理離職造成的規模波動,以及足夠強的人員流動來建立某種內生的“賽馬機制”。
但投研人員的能力尚且可以通過人員的流動來不斷更迭,投資者對于主動權益這一產品卻已經是實打實地祛魅。尤其是在過去三年中,ETF的投資者教育越成功,主動權益的生存就愈發堪憂。
面對持續受到沖擊的主動權益產品,不同于大多數公募基金依然用長期價值投資來包裝自己,永贏用自己的實踐給出了不一樣的答案:主動權益也可以成為ETF般的工具。
把主動權益做成工具
過去三年,主動權益萎靡的一大重要原因在于它太過于非標準——投資者不僅對于基金經理投資風格的理解成本要比ETF更高,有時好不容易學懂了歷史業績,基金經理又風格漂移了。
這也是投資者開始愈發偏愛ETF的一個重要原因:定位明確、風格清晰。中大型基金公司在捕捉到這種變化后,更是把ETF發行卷上了天。而永贏則是轉變思路,打造出了一套極具特色的主題型產品——永贏智選系列。
乍一看,這似乎是行業賽道型基金的卷土重來,但永贏卻玩出了新花樣:將ETF的工具屬性以主動權益的方式展現,進而達到主題增強的效果。
譬如今年一季度,機器人行情的出現使得永贏先進制造智選的熱度不斷提升。一般來說,多數主動權益產品隨后會進入到宣揚基金經理的階段,但永贏基金卻另辟蹊徑,開始主動強調其智選系列產品的工具屬性。
換句話來說,永贏直接明牌告訴投資者自己提供的是哪些賽道的產品,而收益率雖然有α的成份,但更大程度上是和行業的β掛鉤。至于投資者持有何種行業觀點,操作上何時買入,如同主題型ETF一般,最終還是取決于投資者自己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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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2025年永贏先進制造智選一季度報告
更重要的一個環節是,ETF其實并不是完美的權益投資解決方案,在實際運作過程當中會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尤其是對于新興產業相關的主題型配置來說,ETF的發行往往會具有一定的滯后性。
以光伏行業為例,根據Choice數據顯示,市場上第一支跟蹤光伏產業指數的ETF成立于2020年12月7日,但彼時光伏產業指數年內漲幅已經達到了75.03%。而更多成立于2021年之后的相關ETF,時至今日凈值都還未回到水上。
而永贏在智選系列則在產品布局上充分發揮了人的主觀能動性——對于政府報告中提到過的新質生產力行業進行全面布局。其中不僅有算力、低空經濟、AI應用等已經初具雛形的新興產業,還有可控核聚變、衛星互聯網以及深海科技等尚處于題材階段的方向。
另一方面由于大多指數編制的方法都是會給予大市值公司更高的權重。但對于新興行業來說,小公司恰恰具有更高的彈性。因此在產業趨勢早期階段,相關的賽道型主動權益產品大多能夠憑借著倉位和選股的靈活性來獲取超額收益。
以今年火熱的機器人行業為例,根據Wind數據顯示,截至2025年8月20日,中證機器人指數年內漲幅為27.89%,而兩大機器人賽道主題基金鵬華碳中和與永贏先進制造分別錄得79.15%和72.72%的收益。
既順應了工具化的趨勢,同時也用主動權益的優勢彌補了ETF的不足,永贏通過自身的洞察的實踐走出了一條與眾不同的道路。
所以,永贏能夠在主動權益的泥石流里實現規模的新高,說到底還是一個“卷”——投研上,卷人的主觀能動性;產品上,卷ETF還到不了的新陣地。
尾聲
自基金降費潮開始以來,中小公募的生存環境變得愈發堪憂。
凈利潤是最直觀的數據,根據Wind數據顯示,2024年公布財報的69家基金公司中,有26家基金公司凈利潤不足1億,而其中大多都是非貨管理規模不足千億的中小型基金公司。
業績低迷之下,曾經一股難求的小公募的股權都開始變得無人問津。
以前海聯合基金為例,深圳鉅盛華持有的前海聯合基金30%股權自2024年3月起歷經5輪拍賣,最終于2025年2月被上海證券以3766萬元拍下,較初始評估價折價44%[1]。
但市場永遠都不會缺少能夠突圍的公司:中泰證券資管憑借著價值風格在市場低迷的時候獲得了投資者的認可;博道基金在量化領域持續深耕,一季度的時候量化產品規模在市場中位列第5;而永贏基金則是依托智選系列產品的爆發,在2025年上半年就實現了混基產品規模的翻倍。
在工具化的時代下,他們都在不同的細分領域做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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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如今的投資者已經開始變得愈發成熟。他們所需要的僅僅只是一個風格明確、定位清晰的工具型產品,賺錢可以稀里糊涂,但虧錢必須明明白白。而永贏之所以能夠在今年異軍突起,關鍵一點便在于“精準縫合”——主動權益自有可取之處,但需要取ETF之長,補主動權益之短。
投資者的需求永遠在變,但唯有洞察投資者在不同市場階段的需求才是基金公司能夠經久不衰的源泉。在突圍的道路上,永贏不是第一個,也不應是最后一個。
這一切的背后,更核心的中觀視角是:所有的產業在走到增速放緩、供給側逐漸出清的階段時,淘汰掉的最終都是低效重復建設的同質化過剩產能。大公司當然可以熬,但非頭部必須差異化。這一點,公募行業和光伏行業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雖然因為牌照的稀缺特性,公募基金公司優勝劣汰的速度會很慢,但這只是斜率問題,而不是趨勢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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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1] 一基金公司30%股權拍賣,買家定了!中國基金報
作者:吳文濤
編輯:張婕妤
責任編輯:張婕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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