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股戶外龍頭,還是沒有出人意料的業績暴雷了。
1月19日晚,牧高笛發布2025年度業績預告,預計2025年度凈虧損為2200萬元~3300萬元,扣非后的凈虧損為3200萬~4300萬。
這也是牧高笛上市以來的首次年度虧損。上一年牧高笛凈利潤為8376萬,同比暴跌了126.27%~13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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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高笛的暴雷其實早有跡象。自2022年露營經濟爆火以來, 戶外龍頭牧高笛就進入股民眼中,其當年凈利潤也創下歷史新高。但自那以后,牧高笛此后每年的凈利潤都在走下坡路。
尤其是在2025年里,每個季度業績都在同比下滑,凈利潤下滑幅度也是越來越大。Q3凈利潤直接由正轉負,虧損1056萬。如果業績預告計算,2025年第四季度單季度虧損或高達5865萬~6965萬。最高近7000萬的虧損。
與此同時,牧高笛高管們的薪酬卻與持續下滑的業績背道而馳,反而還在不斷上漲。其中董事長的薪酬在三年里從72萬元暴漲至562萬元,漲幅近7倍。
01
戶外露營紅利褪去,
A股戶外龍頭業績涼了
牧高笛的爆火,源于2022年露營經濟的爆發,人們被疫情壓抑住的對外界的渴望,讓露營一炮而紅。
牧高笛作為A股戶外龍頭,首當其沖吃到了這份紅利。財報顯示,2021-2022年,牧高笛營收呈現出爆發式增長,分別實現營收9.23億、14.36億,同比增長43.64%、55.52%;凈利潤分別為7861萬、1.4億,這也是牧高笛上市以來凈利潤首次破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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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價更是一路飆漲。2022年3月-8月,短短半年時間,牧高笛股價從35元左右直線飆升至最高112.94元,漲幅超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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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2023年隨著疫情的徹底過去,旅游業恢復,露營熱潮也隨之褪去。牧高笛的業績直接受到沖擊。
2023年開始,牧高笛營收增速大幅放緩,營收14.56億,同比增速僅1.40%,增長幾乎停滯。凈利潤沖擊更為明顯,同比下滑24.05%至1.07億。2024年,業績雙降,營收下滑10.42%、凈利潤下滑21.57%。
尤其是2025年,牧高笛的業績下滑得更猛了。2025年Q1~Q3,牧高笛凈利潤同比增長分別為-2.75%、-65.28%、-179.54%。尤其是Q3,凈利潤直接由正轉負,虧損1056萬。
如果按照業績預告計算,2025年第四季度單季度虧損或高達5865萬~6965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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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會虧成這樣?牧高笛在三季報中,將所有原因歸結于市場環境、新品迭代節奏等,導致銷售不及預期。同時銷售結構的調整導致凈利潤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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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錯失沖鋒衣風口
代工廠思維尚未完全轉換
按理說,這幾年戶外熱度依舊不減,但作為A股戶外龍頭的牧高笛,卻完全沒有吃到紅利,這究竟怎么回事?
主要是因錯過了沖鋒衣為代表的戶外服飾賽道。近年來,露營風口雖然冷了,但戶外服飾賽道卻火了。無論是高端賽道的始祖鳥,還是更為親民的駱駝、北面等,市場銷售和討論熱度都不低。據中國體育用品業聯合會戶外產業專業委員會發布的《中國戶外市場報告》顯示,2024年戶外市場規模突破1504億元,同比增速高達23%。
而牧高笛雖然也有戶外服飾產品,但業務主要還是在帳篷、露營椅等戶外裝備,營收貢獻占比超90%,相比之下,戶外服飾占比還不足10%。并且產品更新節奏慢,新品還停留在2023年,廣告宣傳上也很少見到其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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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牧高笛對戶外服飾的重視程度并不高,這也導致其錯失這波紅利。而嚴重依賴單一業務,沒有發展出第二曲線,也是導致牧高笛在風口褪去后,業績難以為繼的重要原因。
事實上,牧高笛此前一直是以代工為主,曾為迪卡儂、Go Outdoors、獅邁等知名海外體育零售商代工。在2022年以前,代工業務一直是其營收的主要來源,占總營收的比重60%以上。直到2022年,自主品牌營收暴增,才與代工業務持平,開始轉型為品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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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能是自主運營品牌的經驗尚且不足,不管是忽視服飾的品牌戰略、還是既未重視線上銷售也沒擴張線下渠道的銷售策略,還是研發投入的不足,最終都導致了牧高笛業績的持續下滑。
03
業績拉胯員工激勵泡湯,
核心高管卻連續三年加薪
業績的下滑,也讓員工激勵就此泡湯。
2023年,牧高笛曾提出員工持股計劃,三次解鎖條件分別為:2023-2025年露營裝備品牌收入較2022年增長不低于30%/60%/90%,或凈利率不低于8%/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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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公司又授予員工股票期權,解鎖條件以2023年業績為基數,要求2024年增長不低于10%、2025年增長不低于25%、2026年增長不低于45%等。
顯然,這兩個股權激勵計劃的條件,牧高笛的業績都沒有達到。最終上述激勵計劃不得不終止。
但公司高管們的薪酬,卻并沒有受到業績影響,還在一路水漲船高。
2022年-2024年,牧高笛核心高管薪酬都出現了大幅增長。董事長陸暾華薪酬從2022年的72.27萬,接連漲到255.2萬、561.9萬,從低于行業平均,遠超行業平均水平。首席運營官徐靜薪酬從2022年的219.1萬,接連漲到374.6萬、461.4萬。相比之下,財務總監杜素珍薪酬漲幅就明顯小了許多,但也從86.34萬,接連漲到124.3萬、128.9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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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制造總監馬其剛的薪酬,卻在2024年“不合群”的下降了。2023年,馬其剛漲至133.76萬元,但到了2024年,卻下降了近40萬元至94.16萬元。2025年5月,馬其剛從牧高笛離職。
值得一提的是,牧高笛董事長并不持有公司股票。而上述高管中的三位,還在牧高笛2022年股價頂峰時期,多次精準在高位套現。
2022年6月-9月期間,首席運營官徐靜、財務總監杜素珍、時任制造總監的馬其剛三人多次減持。其中,徐靜5次減持,分別套現14.25萬、136.37萬、140.4萬、20萬、112.2萬,共計套現423.22萬。馬其剛兩次套現133萬、142.5萬,累計套現275.5萬;杜素珍5次分別套現14.47萬、14.17萬、38.97萬、20萬、27.46萬,累計套現115.07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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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的來看,三人減持股份都不多,但頻率確實高的驚人,并且全部都是精準在高位套現。這也一度引起市場反感,成為后續股價跳水的因素之一。
04
結語
從代工廠轉身為自主品牌,牧高笛有運氣,但還尚欠缺經驗。吃到了露營經濟風口的紅利一炮而紅,后續卻戰略失誤,沒能跟上消費風口的轉移,也沒及時拓展和發力第二曲線,導致沒了露營紅利后,也沒抓住戶外服飾的風口。
如今業績暴雷,凈利潤由盈轉虧,牧高笛也是時候反思自身的戰略問題,以及接下來的路該如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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