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我又是教室最后一位離開的學生。如往常般,我悄悄地走下樓,回頭看了一眼在打掃衛(wèi)生的洪老師,打算說一句bye bye,就離開了。
沒想到老師叫住了我,快步走到我面前,跟我說:“阿湯練習不是討論和交流,而是關(guān)于體驗。”
聽到這句解釋,我直接愣住了。我深知這套練習中最重要的是體驗,單靠討論和交流無法完成練習。怎么老師會跟我強調(diào)這些呢?
洪老師又解釋了為什么她會有這種提醒。她表示,哲學是關(guān)于討論、交流和思考,但是阿湯練習中最關(guān)鍵的是體驗。
在練習中,盡管洪老師會輔助學生,但她很少打斷我們的練習。若是我們的體式暫停了,那么練習所營造的冥想狀態(tài)也會被干擾。
若是我在練習中,對老師的指點給出了語言上的回應(yīng),我的呼吸會中斷,其實也是對練習的一種干擾。這其中也有例外,就是當練習中出現(xiàn)危險時,可以用語言跟老師交流。
此外,老師特別強調(diào),阿湯練習是用身體去體驗,不是用頭腦去思考。
感恩老師跟我的分享,但我腦袋有點犯懵。在練習中,我不是一個喜歡說話的人,老師給我的指點,我會盡量朝著那個方向努力。
事后,當我反復琢磨當天的練習才發(fā)現(xiàn),我給老師的語言反饋有點多,可能這出于我的本能,就是老師給了我很多指點,當我做不到時,我會跟老師說下,比如以下這些情形。
后滾翻是我的老大難體式,老師當天說了rock,我其實不太懂,仍會試著盡量往后翻滾。就感覺老師從我背后帶來一股力,瞬間我就翻過來了。
之后,我就不自覺地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我不知道哪里該發(fā)力,該朝哪個方向發(fā)力。”老師當時的回復是,今后會多嘗試幾種練習方式。
這段時間,我在學習站立下輪,靠墻練習時,我能清晰感覺到肩膀的緊張。等我在喘息之際,又是隨口說了一句,“我的左肩好緊。”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做解釋,相信老師能看出我身體的局限,無論我的體式做成什么樣子,其實她都不會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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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老師輔助我做完一半下輪時,提醒我,要放松。我出于禮貌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即練習站輪的要點“放松,加控制身體平衡。”如此說來,當天練習中,我儼然成了話癆,實屬不應(yīng)該。
今后的練習,當老師再次輔助我時,我會選擇安靜聆聽,用身體體驗。這樣做,不僅是為了保護自己練習中的冥想狀態(tài),也應(yīng)該更貼向傳統(tǒng)阿湯練習的本質(zhì)吧。
老師那句,“阿湯練習是用身體去體驗,不是用頭腦去思考。”會讓我忍不住想很多,包括我的練習方法,就像后滾翻。
此前,我會感受老師發(fā)力的方向,然后試圖找身體的位置,爭取自己翻過去,其中不乏思考的成分。
或許,我可以給自己松松綁,只是在練習中感受身體,感受老師的輔助,不去想其他有的沒的。之后的某一天,說不定我就能解鎖后滾翻,而且是那種帶有意外中獎般的驚喜。
看來解鎖體式有很多種方法,市面上不乏那種從解剖學的角度把一切原理分析得頭頭是道的老師,偏偏不是我的菜。
我更喜歡這種言簡意賅的指點,等待時間的沉淀,讓一切自然而然發(fā)生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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