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我不愿揭中國人的短，但中國人有三個很大的缺點

從倫敦到北京：羅素為什么會來中國

伯特蘭·羅素是英國著名哲學家，1872年出生在貴族家庭，早年專攻數學和邏輯，后來擴展到哲學、社會議題。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他因為公開反對戰爭被劍橋大學開除，還坐了半年牢。

發信人是北大教授傅銅，代表梁啟超他們剛成立的講學社，想請羅素來華講學一年，給2000英鎊酬金加來回船票。

羅素一開始覺得不靠譜，開玩笑說先寄200英鎊定金試試，沒想到對方真寄來了。他這才答應。1920年10月12日，他帶著伴侶朵拉·布萊克坐船到上海。剛開始碼頭沒人接，后來才有人出現。上海學術圈很熱情，趙元任主動當翻譯。

羅素在上海、杭州、南京、長沙都講過課，10月底到北京，住進東單附近的四合院。他在北京大學開了幾門課，包括哲學問題、心之分析、數理邏輯、社會結構學，聽眾特別多。

羅素親眼看到的三個大缺點

1921年7月，羅素快要離開中國了。一位中國作家找上門，直接請他講講中國人性格里最大的毛病。羅素本來不想說，推了幾次沒推掉，才直截了當點了三樣：貪婪、怯懦、冷漠。這三點他后來在1922年出的《中國問題》里寫得很詳細。

貪婪這點，他認為是窮出來的。那個年代生活太難，掙錢不容易，很多人為了養家糊口就走歪路。官員收好處費很常見，軍閥手下的人把權力當搖錢樹，撈夠了就跑國外享福。他覺得這不是中國人天生壞，而是長期貧困和社會亂套逼的，沒辦法的辦法。

怯懦在他眼里也不是真沒膽量。他看到軍閥打仗，雙方士兵經常還沒真干就想跑，誰先看出對方要撤誰就贏。這些兵大多是雇來的農民，拿點錢當差，沒啥國家觀念，也不想白白送命。

軍閥之間爭地盤爭稅收，士兵不愿意拼命，他認為這其實算理性選擇，不是單純膽小。冷漠是他最受不了的。他舉過街頭例子，車撞了狗，狗疼得叫，圍觀的人不少卻笑呵呵，沒人管。

他覺得中國人對別人苦難反應很淡，缺少西方那種人道主義沖動。災荒來了，救濟多靠外國人，本地人參與少，有的錢還被中間人吞掉。饑荒時賣兒賣女的事也存在，慈善系統基本沒建立起來。

他還提到中國人特別在乎面子，從上到下都得保住尊嚴，哪怕乞丐也不例外。這點讓他覺得有點荒唐，但也理解是社會運轉的一部分。

羅素把這三點說出來，不是為了貶低，而是實話實說，因為他親眼看到這些現象。

羅素對中國未來的判斷和后來的人生

羅素1921年7月11日離開中國，經天津去日本。走之前他在北京做過一次公開演講，講中國怎么走向自由，提醒別全抄西方，也別死守老傳統，要徹底改。

晚年還反對越南戰爭，一直到1970年2月2日在威爾士家里去世，活到97歲。

羅素這三點缺點說得直白，但背后是基于他在中國近一年的親身經歷。貪婪、怯懦、冷漠放到當時的環境里，都能找到原因。

今天回頭看，這些問題很多已經變了樣，中國也成了世界第二大經濟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