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蘇馨然陸臨川》
十八年來,蘇馨然把自己釘在了雪道上。
四歲踩上雪板,從此人生只有一件事:追趕陸臨川。
她曾摔斷過肋骨,骨茬險些刺破肺葉;
也曾凍傷耳廓,最后切除了部分壞死的軟骨;
最嚴重那次腦震蕩后,醫生警告她再摔可能會失憶。
她在病床上躺了三天,第四天清晨又出現在了起滑點。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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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寧下的藥當真猛,便是 陸臨川,時間長了都意識全無,清冷的眉目盡是魅惑,而方才,緊急時刻,她拿著石塊砸暈了他,才勉強在其進門之前整理妥帖。
彎腰將手湊近到 陸臨川鼻下,還有呼吸,她勉強松了一口氣,艱難扶著他到了院外,本想到人多之處找幾個小太監,將他抬到馬車上。
卻沒想到,方才出了閑院,便望見前方一個轎攆緩緩而來,輕紗帷幔在夜色里格外縹緲,一個女人靜靜坐在其上,朝身后寢宮走著。
曲煙。
她也看到了他們,緩緩側眸。
蘇馨然頓了頓,最終垂首:“參見貴妃娘娘。”她道。
曲煙望了眼她,又望了眼她身后的 陸臨川,低應一聲:“嗯。”而后,便已朝前而去。
與此同時,本靠在蘇馨然肩頭的男人,卻驀然呢喃一聲:“貴妃……”聲音噴出的熱氣,剛好灑落在蘇馨然耳畔。
她微微皺眉,心中添了幾分不耐,卻還是勉強撐著他的身子。
下刻,那人卻繼續道著;“煙煙,對不起……”聲音悠長,恍若嘆息。
蘇馨然腳步停下了,僵在原處,好久,她方才緩緩撫向自己的唇角,甚至還能感覺到他方才啃噬她的痛。
他剛剛,一直在問她一個問題:你是誰?
他……將她當作曲煙了嗎?
很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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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剛還主動吻上前,還拿著那個不起眼的絹帕心中糾結,還……自作多情的以為,他其實對她也許是有那么幾分在意的!
可現下,卻全都明了了。她的主動,完全是自取其辱!
扭頭,看了眼肩頭的男人,手一松,看著他直接倒在地上。
她卻直接繞過他,朝前走去,喚了幾個小太監,不多時,四個小太監抬著一頂轎攆晃晃悠悠的來了。
蘇馨然靜靜跟在其后,直到小太監將 陸臨川抬上馬車,她始終平靜坐在對面。
回到王府時,天色已經很晚了。
高風依舊等在王府門口。
蘇馨然徑自跳下車:“把你們王爺接下來。”她冷靜道。
高風疑惑,繼而反應過來,飛快上馬車,不愧是練武之人,只身便扶住了 陸臨川,又嗅到他身上血腥之味,心中大駭,匆忙探了脈象。
只是輕傷,卻……
高風神色復雜望著蘇馨然;“啟稟王妃,王爺中的是‘半身倔強’,此藥……藥性極強……”
“哦。”蘇馨然點點頭,原來是‘半身倔強’,她倒是聽說過,前世她想給 陸臨川下藥時便打聽過,藥性很強,更會讓人片刻意識全無,心火大燒, 陸臨川……竟能忍一個時辰,也算是豪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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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妃……”高風耳根微紅,此藥畢竟是那種藥,須得娘娘能解。
蘇馨然卻只扭頭一笑:“我命去備一桶水,順便去地窖中取一塊冰來,你將他扶回內寢吧。”
言外之意不外乎,他自己扛過去吧!
而她……蘇馨然想到自己方才什么都不顧的去吻他、寬慰他,卻原來是被當作另外一人,便覺得全身冰涼。
今日之事,她只當什么都未曾發生!
蘇馨然命人準備好冰水,便手腳冰涼回了后院中,將自己一人憋在內寢,任由芍藥在門口守著問她“發生何事”也絕不應聲。
裹著被子都藏不住骨子里冒出的寒意。
多諷刺,她還自作多情的想要替 陸臨川解藥,結果于人家而言,她不過就是曲煙的替代品而已。
朦朧時候,靠在她的肩頭叫出的那一聲“煙煙”,真切刻入她的骨子里,怎么都抹除不去。
“小姐,您就算再生氣,也該先讓奴婢給您潔面漱口啊……”芍藥仍舊鍥而不舍的在門口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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