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形似故人面,非我舊時心》曲音音崔奕澄顧明澤
在拍賣場點天燈買下崔奕澄后,他給我立了三條規矩。
給他無限額的副卡。
為他所有行為托底買賬。
并且不能過問他的任何私事。
只有答應這三點,他才愿意跟我離開。
所有人覺得他不自量力,根本沒人會答應這種條件。
我卻只是點了點頭,
“好好愛惜你的臉。”
此后三年,我為他砸的錢超過十個億。
身邊人都笑我為愛喪失理智。
但我依舊我行我素。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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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音音訕笑兩聲,這個林少章,之前喜歡過秦如雪來著,不過這種陳年往事了,倒是也沒必要再提。
“是有點印象。”
“的確是他帶兵的,那一支軍隊,就是秦家軍,聽說秦老將軍很是看重他,所以這次也是第一次讓他掛帥當主將帶兵,但沒曾想,出這樣的岔子,秦家軍這次傷亡慘重了。”
慕容畫頓了頓,才接著道:“還好那個南燕的桑將軍及時帶兵趕到支援。”
曲音音點點頭:“桑祁的確是難得的將才。”
慕容畫看她這么坦然的樣子,心知當初她和桑祁的事情是真的被人誤會了。
“只是這次鬧的,大盛怕是有些沒臉了,秦家軍一直是大盛最強的軍隊,如今兵分三路,反倒是秦家軍第一個掉鏈子,我看這事兒不會這么輕易的過去。”
兵分三路,一路林少章帶兵,一路桑祁帶兵,主軍由張嬋掛帥,崔奕澄在主軍坐鎮。
按理說崔奕澄也不會帶兵上戰場,他只是去督戰的,危險自然也小得多,但曲音音這心里就沒踏實過,聽說烏茲狡詐,那邊地形又是烏茲本土,他們更熟悉一些,埋伏設圈套更是信手拈來。
她這兩天聽說林少章那一支軍隊被埋伏圍殺的消息之后,她就沒睡安生過,生怕他也出事。
慕容畫說了半天,見曲音音捧著臉撐著桌上怔怔的出神,便安撫道:“你也別擔心,向來是沒有人能在他手上占到便宜的,也就是林少章急功近利沖動了才掉鏈子,這不最后還是穩住了局面嗎?”
曲音音皺著眉道:“我就是不明白,為什么他非得去打烏茲呢?而且還親自去。”
慕容畫梗了梗,說實在的,她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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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做事總有他的道理。”
曲音音悶悶的道:“應該吧。”
曲音音就在家里掰著手指頭數著日子,一旦來了軍報,她第一時間就得去問,成天提心吊膽的就過不安生。
她現在后悔的很,早知道當初就死纏爛打的跟著他一起去了。
別說過年了,她吃飯都吃不香,巴巴的盼著等著,又熬了三個月,大雪消融,春暖花開的時候,終于一騎快馬飛奔入京,馬上的人舉著手中的軍報,大喊著:“我軍大勝烏茲!”
這消息瞬間在京都城內傳開,曲音音得了消息歡喜的連吃了兩碗飯。
她終于可以安心等他回家了!
烏茲,王宮。
大盛軍已經駐扎烏茲王宮,烏茲王已經在城破之日舉刀自刎,宮中的奴才妃嬪一個個嚇的瑟瑟發抖,跪在地上。
崔奕澄騎馬入宮,一雙冷眸睥睨著跪在他眼前的一個大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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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大人!”大太監聲音都在哆嗦。
崔奕澄冷冷的開口:“麒麟骨何在?”
“麒麟骨,乃烏茲國寶,它······”
崔奕澄一劍掃過去,那太監的腦袋瞬間滾到了地上。
崔奕澄不耐煩的揉了揉眉心:“我問,麒麟骨何在?”
一個衣著華貴的女人嚇得立即跪在了地上:“在,在王上的宮殿之中!我知道在哪兒!”?
“明妃娘娘不可啊!那是烏茲的命脈,怎能拱手讓人?!”一個老太監連忙攔住她。
崔奕澄抬了抬下巴,幾個士兵便立即沖上去將那老太監給拖走。
那女人慌忙跑進了烏茲王的寢宮,不多時的功夫,便捧著一個金絲楠木雕花盒子走了出來,跪在了崔奕澄的腳下:“還請慕容大人笑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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