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我拉著新歡甩了前任》林月染沈家佑
和沈家佑相戀五年,林月染頭一次見他在床上失了控。
男人狠狠壓下,指腹深深插進她的發絲,眸底含了一汪滾燙的火。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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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易南點點頭:“還是小心為好。”
昨夜暮宴庭來錦衣衛處托他今日代為照看林月染,怕的就是有人在祭典上趁亂對林月染下手。
林月染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在打她的主意。
林月染冷笑一聲,對齊易南說道。
“正愁上次元宵節的事找不到證據呢,不如我們來個將計就計。”
兩人對視了一眼,林月染走到人群中,特意遠離開暮父和太后,好方便那宮女下手。
果然,在眾臣們逐一開始上香之時,那宮女走來林月染身邊,以護城寺外有人求見為由,將林月染帶了出去。
林月染裝作全然不知的模樣跟在宮女身邊,悄然離開。
而齊易南見林月染離開,立馬帶人跟了出去。
護城寺門外。
林月染一副天真的模樣回過身問那宮女:“是誰要見我呀?”
那宮女看了看林月染的身后沒有說話,林月染回過身,下一秒,宮女拿出帕子捂緊了林月染的口鼻。
林月染癱軟了身子,倒在了那宮女懷里。
此時,竹蕭內走出兩人來。
沈家佑看著林月染,恨得牙都癢癢:“就這么把她賣了,還真是便宜她了。”
宋云清挑了挑眉,冷笑說道:“出了關外,就算不死也要扒她層皮,她林月染沒那么好的命了。”
護城寺內,祭典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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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看著身邊原本林月染的位置空蕩蕩的,慌亂了起來。
“郡主……郡主人呢?!”
護城寺外。
沈家佑將林月染放進馬車,拉到了關口。
人販子的馬車就等候在此,見沈家佑的馬車來了,忙上前迎接。
人販子走上前,掀開馬車簾子,看著里面的林月染,搓著手,一臉猥瑣地笑。
“人交給你,一定要給我好好的折磨著,知道了嗎?”沈家佑背著手看著那人販子說道。
“知道知道!我一定好好伺候伺候她!”
宋云清看著那人販子便覺一陣反胃:“趕緊把人帶走!”
“是是是!”
宋云清將林月染從馬車里拖出來,卻沒看到林月染的眼皮動了一下。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齊易南帶著錦衣衛追了過來。
沈家佑聞聲,準備翻身上馬,宋云清更是一驚,扔下手中的林月染便要跑。
誰知林月染居然翻身起來,伸手用胳膊鎖住宋云清的喉嚨,死死地扣住了她。
“你……你怎么?!”宋云清驚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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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夜深人靜之時。
蕭侯爺坐在書房內,似是下了定決心,寫了封書信,讓下人連夜送出城去。
蕭侯爺早年風流,在外曾與一庶女子有過一段情。
后來那女子生下了一個兒子,蕭侯爺怕此事影響自己聲譽,便一直將那母子二人養在京城之外的一處小宅里。
如今沈家佑命脈受損,不能再為蕭家延續香火,又被褫奪世子封號,貶為了庶人,已是棋盤中的廢子。
這蕭家需要有人繼承,也是時候將那庶子接過府來好好培養。
門‘嘎吱’一聲輕響,風將燭火吹滅,掩去蕭候爺眼中的冰冷。
京城四月,天已漸漸回暖。
暮府內院。
林月染換上一身輕便衣裳,將簪花插入發間。
“小妹,當真不用我們陪著你去啊?”暮凌秋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看著林月染問道。
“不過就是請齊大人吃頓飯答謝罷了,我一個人可以。”林月染看著暮凌秋笑了笑。
暮凌秋皺著張臉說:“小妹,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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