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季諾晗姜景沐》
棺材店關門前,季諾晗打開暗網(wǎng),卻看見了一條s級懸賞。
【懸賞鹿城棺材鋪老板季諾晗的命,賞金一千萬,要求折磨至死,手段越殘酷越好。】
底下有人問:【這個叫季諾晗的怎么得罪你了?】
發(fā)帖人回道:【十年前我轉學到鹿城,看上了一個頂級高富帥,可他喜歡他同桌季諾晗。】
【于是我給他看了我合成的季諾晗和其他男人的床照。】
【又在季諾晗父母死的時候,用變聲器偽裝他的聲音打電話罵她也該死。】
【最后,我終于成了頂級高富帥的女朋友。】
有人不解:【既然你得到你想要的了,為什么還要季諾晗死?】
發(fā)帖人答道:【因為我快和他結婚了,只有季諾晗死了,我當年說的謊才不會被人拆穿。】
看到這里,季諾晗終于可以確認。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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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凱愣住,感覺這位老師似乎很了解部隊的事。
他本想謝絕,但架不住季諾晗執(zhí)著,只能帶著她去團長的帳篷。
“團長,學校的老師有話給你說。”
雨聲太大,楊凱只能扯著嗓子喊。
季諾晗抹去被吹到臉上的雨水,只聽見里面?zhèn)鱽硪宦暋M來吧’,有點耳熟,但她也沒去細想。
她走進去,順手收了傘,正在看地圖的姜景沐聞聲抬起頭。
‘轟!’
一道震耳欲聾的雷聲響徹天際,風晃動著簡易桌上的蠟燭,映照著兩人震驚的臉龐。
姜景沐緊縮的眸子顫抖著,不敢相信消失了三年的季諾晗竟然就在眼前。
燭火照著她滿是驚訝的臉,相比三年前,她雖然瘦了些,但眉眼有了神采,全然不見當初的沉悶……
季諾晗僵在原地,平靜三年了的心一下好像又起伏起來。
她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和姜景沐居然能在這里遇見。
他沒什么變化,但或許是因為在外沒時間打理,他下巴已經長出了些胡渣,可絲毫不影響他的氣勢,反而透著股沉穩(wěn)和成熟。
季諾晗回過神,平復著心口的動蕩,生硬開口:“是你……”
話還沒說完,眼前高大的身影風似的撲了過來,緊接著,她整個身體都被攬入一個堅實溫熱的懷抱中。
‘砰’的一聲輕響,她手中的傘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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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景沐幾乎喪失了所有自制力,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揉進懷里,好像這樣就能確認她是真的存在,再也不會走……
季諾晗反應過來,惱怒地推搡起來:“放開我!”
可她的力氣對男人來說就像貓爪子似的,沒有一絲殺傷力。
姜景沐反而摟的更緊,沙啞的聲音夾雜著絲哽意:“你為什么連消息也不給我?”
聞言,季諾晗面色微變:“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離婚就沒關系了。”
輕飄飄的話扎的姜景沐心頭一緊。
趁著他失神,季諾晗用力推開他,側身整理被弄皺的衣服,眉眼里還帶著慍怒。
面對她的抗拒,姜景沐只覺胸口壓了三年的石頭好像又沉了許多。
季諾晗并不想跟他談論其他話題,只說:“鄉(xiāng)親們做了很多吃的,戰(zhàn)士們一定也累了,讓他們吃口熱乎的吧,別辜負了鄉(xiāng)親們的一片好心。”
見她刻意回避自己,姜景沐喉間一哽:“……你為什么會在這兒?”
桐州離這個快要接近邊境的小山村比龍江還遠,她怎么會突然來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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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二牛看著季諾晗,像是在勸告:“黎崗,這當兵的要不得,趕緊讓他走吧。”
季諾晗頭隱隱作痛:“江團長,屋頂事謝謝你了,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姜景沐沒有動,反而問:“他是誰?”
季諾晗頭更疼了。
看她不說話,姜景沐面色一沉:“你的再婚對象?”
季諾晗氣一下就上來了:“他是田二牛,是支書的侄子,是我朋友!”
得到這個回答,姜景沐的表情才松了些。
再看面前站在一起的兩人,根本不般配,季諾晗就算要再找,也不該找田二牛這樣的。
見姜景沐還是不動,季諾晗又氣又無奈,偏偏田二牛在,她總不能把人給趕出去。
無奈之下,她只好轉頭看向田二牛:“二牛哥,你先回去吧,江團長明天得走,我跟他說說村子外頭的路。”
一聽季諾晗讓自己先走,田二牛當即不樂意了,可又聽對方明天就走,也舒心了。
反正這人又不是村里的,能待多久……
田二牛把魚塞給季諾晗:“那行,這魚給你,你燉了吃好好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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