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顧芷意司凜越》
和司凜越分手后不久,他就另尋新歡。
多年后再見,我是百萬博主,而他收購了我簽約的MCN公司。
他攔截我的資源,搶走我的商單,封我的直播間。
只因新歡一句:“她面相令我生厭,我不喜歡。”
哦,我是抗癌博主,將死之人的面相怎么會好。
端午節前的預熱場剛下播,助理阿梨就帶給了我一個壞消息。
“芷意,氣死我了,你的廣告合同又被司總換成了林希沫!”
我心沉了瞬,隱了隱心中的痛意,強扯起嘴角反過來安慰她:“算了,阿梨。”
阿梨卻不忿:“又算了?他這都第幾次了!他再這樣下去你還要不要活了?不就是你當年先甩了他嗎?可他還無縫就找了新歡呢!”
▼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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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她,要不是她機靈,現在都成一具焦尸了。
但跟他生氣有什么用,他本來也不在乎她生死。
顧芷意抱著肩膀,懶得再理他,只是山風吹過,冷得她打了個顫。
“你把披風給我!”
他穿著鎧甲還披著披風,真不要臉到了極致。
“冷了?”
“廢話!”
司凜越一把將她扯到懷里,“喝口酒暖暖。”
“我不……”
她還沒說完,司凜越自己灌了一口,而后壓著她脖子,讓她被迫被他吻住。酒過到她嘴里,她氣得撓他。
他裹緊她,偏不放開。
顧芷意沒辦法,只能利用唇舌還給他。
一口酒,最終消弭于兩人口齒間。
顧芷意推開司凜越,嗆紅了臉,“我懷孕了,不能飲酒!”
司凜越一愣,“不能嗎?”
顧芷意氣道:“當然!”
“我不知道。”
司凜越忙去河邊,用寬大的葉子兜了一些水回來,讓顧芷意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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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芷意漱了兩口,而后大大瞪了司凜越一眼。
司凜越摸摸鼻子,將身上的披風解開給她披上,而后試了試雞肉熟了,給她撇下來一只雞腿。
“謹煙還餓著肚子呢。”
“江遠會照顧她。”
顧芷意這才放心,低頭大口吃起來。
“你真怕這口酒傷到孩子?”
“我怕你生出一個傻子。”
“傻子也不用你養。”
“那誰養?”
“我……我,我就給他找個爹!”
司凜越瞇眼,“雞腿好吃嗎?”
“還行,就是沒什么咸味兒。”
“想好好吃雞就別再說話了。”
顧芷意撇撇嘴,她也不想氣他,但是他逼她的。
翌日,司凜越帶著官兵將她們這些女眷護送到紫云庵。
經過這番折騰,很多女眷都病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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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芷意精神還好,在大殿上香祈福后,由一個年紀小的比丘尼引著往禪院走。過了前面大殿,過了中院,過了后院,再沿著一條上山的小路,過了一片小樹林,終于看到兩座隱于山腳下的禪院。
怎么感覺,這是要把她藏起來?
“小師父,只我們主仆住這里?”
“東邊那禪院也有尊客。”
顧芷意又問:“后院沒有禪房了?”
“這里清靜。”
她也沒想要什么清靜,這里四下不是樹林就是山,清靜得怪嚇人的。
兩座禪院挨著,小比丘尼帶她去了西邊的禪院。
進門先看到一個穿土灰色大袍的年長師太在灑掃,但她姿勢有些怪異,手掩蓋在寬袖之下,動作也有些笨拙。
顧芷意向那師太行禮,那師太卻頭也沒抬,一心只掃地。
“她耳朵聾了。”小比丘尼解釋道。
顧芷意了然,再看了那師太一眼,而后往里面走。院子別打掃的挺干凈的,種著幾棵銀杏樹。走進屋里,先看到桌上擺著香爐,爐中燃著檀香。靠西邊用青布簾子隔開做臥室,這邊擺著矮塌,矮塌上放著小方桌,桌上有兩本佛經。
那小比丘尼跟顧芷意交代了用飯和熄燈的時間,而后就離開了。
“夫人,莫不是特意將您安排住這里?”謹煙小聲問道。
顧芷意嘆了口氣,“估計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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