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囚春盡》又名:
《不囚春盡》席枕溪裴惕非
席枕溪死于建安十五年的深冬,到死也不過是個妃位。
生前,她生下了裴惕非的長子,又是賢良淑德的妃位之首,人人都說她定能成為皇后。
死后,不過一月,裴惕非就立了新后。
建安元年,三月的京城下了最后一場雪。
宮女憐青幫席枕溪剪了燈芯,又小聲替她鳴不平。
“娘娘大冬天跌進了湖里,這些日子,怎么也沒見陛下來……”
席枕溪將手上的書翻了一頁,輕輕笑說:“無妨的,皇上忙于政務,乃天下幸事。”
憐青自知失言,連忙說:“奴婢也是想讓娘娘高興些。”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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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上一世的尸身要是被葬入皇陵,那裴惕非就真的是個大孝子。
想到這,她不免想起上一世她和裴惕非在皇陵的纏綿……還真是有夠大不敬的。
她耳根有些熱,她甩了甩腦袋,清空雜念,打開了小屋里通往皇陵的暗門。
這條暗道比她想象中的要黑。
她小心翼翼的貼著墻壁,半刻鐘之后,她終于看見了皇陵內隱隱的長明燈燈光。
她松了口氣,緩緩朝著燈光的方向走去。
只是剛巧走到皇陵深處的下一秒,她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一只大力的手掐住了脖頸,上一世那種被白綾吊住脖子的窒息感籠罩了她。
“你知道擅闖皇陵是什么罪名嗎?”
她心下一驚,她才重生沒幾天,不會就要交代在這里了吧?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把頭轉過來。”
她緩緩轉過頭,對上了裴惕非面無表情的臉。
她清楚地看見,裴惕非臉上的面無表情,逐漸開始皸裂。
裴惕非的眼里閃過一絲激動:“是你!”
席枕溪心中一陣驚慌,裴惕非的表情她都有些看不懂了。
裴惕非認出來的,是這一世的自己,還是上一世的自己?
而且,他為什么在皇陵里面?
裴惕非突然笑了起來,皇陵里回蕩著他的笑聲,顯得更加恐怖。
席枕溪只覺得渾身發麻。
裴惕非似乎比上一世更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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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惕非終于笑夠了之后,才緩緩開口。
“我這是被夢魘住了?母后,你原來還會想著回來看看我啊。”
他的身影比一年前更加消瘦了。
“這樣也挺好,你至少還肯到我夢里來一趟。”
席枕溪被這句話驚出一身雞皮疙瘩。
她咬咬牙,硬著頭皮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你不想我來嗎?”
裴惕非慢慢搖了搖頭:“想歸想,可是你恨我,就連來我夢里都吝嗇。”
皇陵里的長明燈忽明忽暗,席枕溪白日里和前世像了七分的五官,在這種陰暗的地方,像了個十成十。
裴惕非伸手,想觸摸她的臉。
卻被席枕溪躲開了。
席枕溪只覺得十分諷刺。
是她在遺書里說得不夠清楚嗎?
只是裴惕非他好像不這么想。
“你會原諒我嗎?我曾經做錯了很多事,但是我不想再錯過你了。”
看,多好笑啊。
席枕溪面無表情:“我不會原諒你,那個愛你的席枕溪,早就被你親手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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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惕非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突然笑的溫柔。
“云渺,告訴我,你的良緣是誰?”
席枕溪臉色大變,那本來就是為了搪塞他而編織的謊言。
可她現在卻要想怎么圓這個謊。
她臉色鐵青:“陛下公務繁忙,臣女婚嫁的小事就不用過多關心了。”
裴惕非被哽的臉色冷沉:“那就希望梁姑娘,和自己的良緣白頭偕老!!”
“常公公,送客!”
回到了將軍府,席枕溪還是覺得像做夢一樣。
從來都不曾想過,她有一天居然可以從裴惕非的身邊全身而退。
她捏緊拳頭,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她起身前前往了梁夫人的房間里。
梁夫人看見她來很是訝異
她的眼神透露出了堅定的決心:“母親,我要擇婿!”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只要她能在裴惕非變卦把她自己嫁出去,想必他也就明白什么是適可而止了。席枕溪裴惕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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